奥纳多没等到俞星的回应。
他也不生气,自顾自地解开衬衫上的宝石纽扣,露出一部分胸肌。
俞星如临大敌:“你干什么!?”
奥纳多摸向自己的眼尾,仿佛在揉俞星因为慌乱而微微瞪大的杏眸。
“热。”
“不然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觉得我在诱惑你吗?”
俞星脸色丰富,像画家失手打翻的调色盘。
对奥纳多那张嘴刻在骨子里的恐惧,硬生生止住了她想反驳的话。
就到这里吧。
再让奥纳多说下去,最先受不了的还是她。
俞星咬牙,恶狠狠地道:“我要在书房把歌词和曲子默出来,今晚你一个人睡!”
奥纳多:“……”
撩过火了。
奥纳多被俞星冷漠地推出书房。
他的目光偏了偏,看向紧闭的房门,明明不堪一击,他却不能碾成齑粉。
奥纳多盯着房门的同时,俞星也在窥视。
作为规则创造者,奥纳多一贯藐视规则,要求他有道德,跟强人所难没区别。
她仍然不知道自己在奥纳多心里的分量有多重,是不是可以让对方生出几分道德感。
不然,跟奥纳多在一起实在没安全感。
如果可以的话,就说明他愿意为了她低头,素来矜贵的暴君也能放下身段。
等了很久。
门外也没有动静。
俞星垂眸,回到书桌旁开始默写。
再次抬头时,复古钟表的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三点半,俞星揉了揉酸的脖子和手腕。
打开门,
“忙完了吗?”
俞星微愣,闻声转头。
夜幕将天空染上一抹浓黑,也为站在走廊的身影蒙上了一层黑纱。
衬得他的气场越骇人。
奥纳多见到俞星的第一眼,周身气势瞬变,从深不见底的黑海变得像一汪清泉柔和。
他的左手臂搭着一件材质轻柔的丝绸披肩,步履沉稳,缓缓走到俞星面前。
奥纳多:“小心着凉。”
一抹淡淡的酒味裹挟着海洋气息,像无形的浪,浇透俞星全身,让她心惊肉跳。
夜风忍不住驻足,吹过她略显僵硬的身体,也吹过落在她肩上的披肩。
黑色绣着水波纹的披肩随风飘扬。
奥纳多及时合上带扣,锁住织物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