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会发情吗?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俞星刚想嘲笑两声,触足突然收紧,腰间的血液被悉数挤走。
她瞬间感受到血液流动减速。
奥纳多俯下身,语气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恳求:“帮我,好吗?”
他足够哀愁,俞星心善,一定会体谅他。
俞星窝在沙发与奥纳多手臂之间,空间狭小,她却丝毫感受不到安全。
“你这个问题吓到我了。”
奥纳多没有说话,脸垂得更低了。
天性中掠食者的那一面完全释放,奥纳多不再掩饰他眼底的渴望。
俞星:“……”
奥纳多的双眸扫向自己,目光像一把尖锐的刀,割裂着自己的皮肤。
不痛。
存在感却极强。
后知后觉间,俞星想起饲主是暴君,一个杀伤力极大、手段极其残忍的暴君。
他想要的怎么可能会得不到?
如果,她是说如果。
奥纳多精神力达到临界点,真的需要这种抚慰,她拒绝岂不是一种伤害?
她是宠物。
宠物的责任不允许她拒绝。
俞星自我洗脑了一半,严肃道:“老实说,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奥纳多眼神依旧温柔,带着纵容。
没有急躁,
没有不耐。
他安静地等待怀中人的回复。
俞星没有感受到被掌控的窒息感,却知道一个回答不好,这段饲养关系就会散架。
她习惯了最近无忧无虑的生活,要她回到过去的挣扎,她不愿意。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没有骨气。
俞星眨了眨眼,斟酌道:
“很不巧,我这个人没有底线。”
“嘴对嘴抚慰,你就可以缓解了吗?”
既然奥纳多说了是抚慰,那就不是吻。
没错。
不是吻!
俞星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可她别无选择,拒绝不了,那还不如躺平。
她甚至在想:
饲主的技术应该不错吧?
顶级面料熨帖着奥纳多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高大的身躯压得很低。
近在咫尺。
明明不止一次贴得这么近,她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那么的无所适从。
俞星也在担心自己越退越多,可内心深处,又隐隐藏着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