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侯爵想的比较远,他不悦地看向凯丽,“你怎么不早说王赐婚的事?”
凯丽忍不住反问:
“您给我机会说了吗?就像今天,您给我机会解释我是受害者吗?”
“我以为我是被爱包围长大的幸运儿,没想到我是个双目失明的可怜虫。”
“到头来,只有相处几天的王宠信任我,为我申冤,为我叫屈。”
格林侯爵怔愣在原地。
昨晚,凯丽突然回了家,说有大事要告诉他,他以为凯丽又想离开王宫,就没见。
他想着第二天一早再谈。
再之后,他就从夫人嘴里得知凯丽做下的迷糊事,怒火攻心,他提着鞭子就来了。
他好像没有给孩子解释的机会。
可这怎么能怪他?
他也是被蒙骗的啊!
格林侯爵瞪向身边雌性:“你有什么话要说?”
格林侯爵夫人挤出一抹和蔼的笑容,“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俞星冷声打断:
“闭嘴,老绿茶。”
“一辈子就干成这样一件损人害己的事,瞧把你得意的,反转了吧。”
“不知道最忌讳中场开香槟吗?”
格林侯爵夫人:“……”
劈头盖脸就是骂啊!
俞星瞥了眼冯娜。
“还有你,别演了。”
“你们俩有没有狼狈为奸,凯丽有没有中药,一查就知道。”
奥纳多看着俞星舌战群儒。
他悄悄摸向散落在颈边的长发,反复搓弄着,忍住吻上去的冲动。
奥纳多不止一次意识到内心病态的欲求,但他不打算做出改变。
行星有自己的运行轨道。
他不会阻碍,只会千依百顺。
俞星微微侧头:“饲主,您派的谁调查呀?”
那人靠谱吗?
她把大话都吹出去了。
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
俞星没有等来回答,等来一具高大的身躯,心跳透过他的胸膛传递给自己的脊背。
她意识到自己又要哄了。
俞星故作乖巧,从善如流地道:“她们背后站着乌压压一群,可我只有您,您得帮我。”
奥纳多对俞星的反应很受用,哪怕他心里清楚这是俞星惯用的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