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负责向外发请柬?”
“滚出来!”
在来的路上。
俞星发现欧拉所过之处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尽可能地降低存在感。
他们敬重欧拉,同样也在疏远欧拉,以至于没有人站出来告诉欧拉对与错、真与假。
一个五岁的孩子,身边还没有人做正确的引导,结果可想而知。
俞星蹲在欧拉身边:“公主殿下,恕我直言。”
欧拉见不得星星待她也是小心翼翼的,挤出一个鼓舞的微笑:“你言。”
俞星意有所指:“私底下的时候,您明明不是现在这样。”
欧拉一手拎剑,一手立在脸侧,压低声音:
“你不懂,玛丽安说了,身为公主要有威严,要让其他人感到害怕才行。”
“我想让外祖父以我为傲,我想变得和哥哥一样,让所有人颤抖,听到我的名字就颤抖。”
听到这。
俞星对玛丽安的不满更深了。
无论哪个时代,幼崽都是未来的新星,是需要小心呵护、仔细教养的存在。
怎么会有人心思那么脏?
脏到染指懵懂无知的孩子。
俞星直视欧拉的粉眸,摇摇头:“我不这样认为。”
欧拉张大嘴巴:“啊?”
跪在一旁的豹耳侍女也是一脸震惊。
上一个忤逆公主的已经被扔进海里喂鱼了。
王宠真是……
她算发现了,就没有王宠不敢说的!
俞星浑然不觉四周的气氛有多凝重,语气噙着一丝严肃,一字一句道。
“王的威严是一步一步踏出来的。”
“是他解决了帝国内忧外患的局面,随军出征,荡平万邦。”
“他走得那条路,孤独、寂寥;举国安康后,人们不记得他的丰功伟绩,只记得他的暴行。”
“不要听信小人的谗言,自己的路自己走。”
“总有一天,您会明白怎么撰写令人敬仰的丰碑,怎么拥有不朽的勋章。”
欧拉只觉得心烦意乱。
星星说的和玛丽安说的完全不一样。
她应该听谁的?
欧拉视线随着星星落在她的银剑上,神情紧绷:“你也要让我放下武器吗?”
银剑是外祖父送给她的,外祖父告诉她,她在王宫孤立无援。
远水解不了近渴。
拉斐尔家族帮不了她。
她唯有自身变得强大,她必须握紧武器保护自己,任何让她放下剑的都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