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鸣辰狭长的眸眯起,在玛丽安看过来之前垂下头,摆出一副乖巧听训的样子。
*
回到王宫。
厄纳德没有继续证明他比奥纳多好,他圈住宠物的腰,力道如铁钳般沉重。
“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她?”
“你也觉得我在滥杀无辜吗?”
气温在以不合乎常理的速度下降。
飘进俞星耳边的呼吸粗重又炙热,她缩了缩脖子,已经不想算这是第几次被人抱住。
俞星熟练地哄:“你误会了,我是不想你脏了自己的手。”
贴在她背上的身体又硬又烫,像三伏天在海边被太阳暴晒的礁石。
她挣扎着动了动。
“礁石”
封锁她所有退路,不允许她离开。
俞星:“……”
她好不容易让人不那么粘她。
一朝回到解放前。
玛丽安·拉斐尔是吧?她记住了!
俞星眼珠子一转,开始转移矛盾:
“谁?是谁说你滥杀无辜?”
“这是赤裸裸地污蔑!”
“你才华卓越,能力出色,心地善良,待人和蔼,是不可多得的明君!”
又是拿出夸奖金句的时候了。
厄纳德这小子一看就缺爱。
末世来临前她在一线城市当了几年的牛马,最擅长把甲方当娃哄。
俞星掰开箍着她腰的手,用脸颊碰了碰他的指尖。
厄纳德身形一顿。
一股难言的情绪从宠物触碰的部位直窜到神经末梢,刺激得他眼眶猩红。
不够。
远远不够。
宠物眉眼弯弯、肤色白皙,露出这么一副亲昵、且没有丝毫防备的表情。
这可真叫人心潮澎湃啊。
他总算亲自体会到了奥纳多的爽感。
他想让宠物完完整整属于他,可是他们之间还横着一个奥纳多。
厄纳德不忿地叹着气,手背裂出一道缝隙,伸出湿冷的触足,舔过她的脸颊。
俞星:“?”
厄纳德哑声:“我想舔你。”
俞星:“……”
谢谢,你已经在舔了!
厄纳德还想更进一步,奥纳多苏醒,挤占了他还没来得及品尝的愉悦。
奥纳多阖眸再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