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多言苦笑,声声泣血:“狩猎园还有人在饱受折磨,求上将阁下救救我们!”
奎因后背靠在树干上。
他左腿支地,右腿弯曲踩着树干;姿态随意,丝毫没有因为乌多言的惨状而心生怜惜。
雨打在黑色军靴表面,发出嘀嗒声,那声音和他的心一样冷硬。
他的任务是保护王宠。
其余,不在他的涉猎范畴。
乌多言的心渐渐跌到谷底,她以为她的反抗、她的求救可以换来正义裁决。
事实证明,
兽人高高在上,终究不是同族。
她该怎么办?
她到底该怎么办?
俞星将伞倾向女孩:“你怎么不试着向我求救?”
乌多言看向俞星,眼神空洞。
俞星沉默两秒,开始毛遂自荐。
“好吧,我的人类身份确实没说服力。”
“但是我会变身啊!”
“我的第二身份是王的宠物,你想想,王的宠物能是普通宠物吗?”
乌多言重新审视眼前的同胞。
同胞身上有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比悬崖边上的幽兰洁白安静,又比精心养护的玫瑰更撩人绮思。
大多数人以被圈养、奴役为耻,眼前同胞却能坦然承认,还能反过来利用身份。
圆滑而不市侩。
这是很多人都没有的品质,在这个吃人的世道,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活下来。
俞星很少热心肠,乌多言让她想起了她好友,一个同样身处泥潭却拼命挣扎的梨涡女孩。
遗憾的是她出现得太晚了,好友永远闭上了眼睛,倒在末世来临后的第三天。
俞星沉默两秒,朝乌多言伸出手。
“我叫俞星。”
“信我一次,把你的苦难交付给我?”
微风拂过,带起俞星鬓边卷发,也带走乌多言的忧愁,点亮她灰暗了十几年的世界。
此时乌多言还不知道,未来的她无数次感谢今天的自己,将手放在了希望的掌心。
奎因有种不详的预感:“你想干什么?”
俞星故作高深,学着饲主面无表情的样子:“给霍特家族一点小小的直播震撼。”
奎因没听懂,但他知道不能放任自流,刚想阻止。
俞星语重心长地劝道:
“狗兄,你当上将多少年了?”
“难道不想进步吗?”
“前面有座大山,挡在你的事业线上,虽然扳不倒,但是不能凿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