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星身体一顿,脸颊与粗粝的指腹相触,令她后背寒毛瞬间立起。
他就这么捧着她的脸,逼她抬头,看向他。
修长的手指反复揉捏。
很快。
娇嫩的皮肤通红一片。
宠物用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地看着他,眸底藏着不忿。
奥纳多心情愉快:“在想什么?”
俞星语气虔诚:“能退货吗?”
奥纳多松开宠物,手肘自如地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姿态过于懒散放松,语气却不以为意。
“你觉得呢?”
俞星想也不想地摇头:“不能。”
奥纳多赞许:“真聪明。”
俞星:“……”
那你还整这死出!
俞星的无声换来奥纳多沉沉笑声,等到笑够了,奥纳多将纸质书放在她怀里。
低头一看。
俞星无语了。
谁家好人的睡前读物是《法典》?
奥纳多换了个姿势,将宠物牢牢圈在怀里,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
“念。”
俞星后背被迫紧贴一堵墙,滚烫气息危险地占据她后颈,她顿时僵直身体。
隔着衣料,这堵墙要命的热度还是源源不断地渗进来,像蒸笼一样,要把她全身蒸透了。
这还不算完。
墙伸出宽大的手掌,覆在她手上。
奥纳多执着宠物的手翻开第一页:“就这么念。”
俞星嘴角一抽。
好好好,拿美色考验她是吧?
真当她是什么经得住考验的好东西吗?
俞星很努力地忽略背后的热源,然而,越念越热。
房间只开了一扇小窗,潮湿的水汽没有散去多少,夹杂着热气一起弥漫在房间里。
俞星燥得不行,一边念,一边给洗漱间的排风系统打了个一星差评。
等到俞星念得口干舌燥时:“第二十七条……”
一扭头。
奥纳多靠在床头的四方枕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沉沉睡去,睡着的他面部少了点冷冽,多了些柔和。
俞星在心底评价完睡姿,打算离开。
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奥纳多忽然钳住她手腕往床的方向一带。
俞星被奥纳多拽得重心不稳,一头栽进他怀里,连带着一起翻了个身。
奥纳多双目始终紧闭,手臂却收得更紧了,嗓音带着睡时的沙哑。
“别动。”
俞星:“……”
对自己的重量自信点儿。
像座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