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哎~周二郎被送去了矿产,说那里挣钱,赌坊让他挣够该还的钱就让他回来。周老娘一把年纪的人,在赌坊下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当真是心酸。”
林穗没有说话,这个结局一早就写好的,不管周老娘对她好或者不好都会走向这个结局,除非周少禹自己能脱离出剧情控制。
但周老娘既没有对她好,她自然也无需愧疚,都是自作孽。
吴大叔察觉林穗的异样,解释道:“小林,叔说这个不是说要你如何如何,只是到了这个年纪了,偶尔感慨一下,你也别多想啊。”
“不会,反正大家都有自己的因果。有句话叫做,从果来看,世间每个人都是可怜人,可从因上来看,世间没一个无辜人。我还是能看得开的。”
吴大叔哑然失笑,“我还不如你一个小娃娃,真是老了,一代不如一代了。好事,好事啊。最近村里盖学堂也是好事,看着大家生活慢慢变好,我们这些老头子倒是可以安心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到了松烟镇。
市面上的成品琳琅满目,最终林穗买了架子床,棕绷床面,草席,毡毯,新棉被,新枕头和四件套,再加上夏布蚊帐,床上用品买了两套换洗用,光是这些就花了二两五钱。
屋子里的衣箱倒是还能用,她补了橱柜,衣架和大铜镜,用了五百文。
新房子面积大,需要更多的灯。
除了油灯外,还要买灯笼,方便出行时用,还得补充不少菜油照明用,另补充二十支蜡烛备用。
照明这些就花了六百二十文,再补充了二百文的农具。
再补充一些粮油副食,一下子花了四两六钱。
吴叔的一辆牛车拉不下,林穗又雇了两辆牛车,每个车夫各给了五十文,包含搬运费。
等牛车抵达破庙旁的时候,一个牛车夫惊讶了一声。
“你们村子里还有学堂,收多大的孩子,有学舍吗?”
“有学舍,孩子不要太小都收。”
其中一个车夫心动了,“那俺回村问问,咱村也有一两个娃娃想上学堂。你们这里的学费贵不贵啊?”
“这样吧,等会儿我带你去一趟村正家里你问问,学堂的事都是村正在操持。”
吴叔话后,那两马车夫连连点头,搬运的动作也变快了。
林穗在二楼指挥着他们放置床的位置,弄了一个时辰终于弄好了,两个马车夫急急忙忙地跟着吴大叔去了。
她站在门口想了想,把门关好,也跟着过去。
村正今日正好在家里休息,这会儿刚刚吃完饭,就瞧见吴叔带着俩外乡人后头还跟着林穗。
他一下子摆出了严肃的表情:“怎么了?”
两位车夫大致说了一下诉求,村正听完后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眼下学堂倒是留了扩建空间,可给先生的束修,也不能少。”
“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