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渐凉,人们多了衣装。
南京的秋,倒没有其他城市那样悲凉,梧桐叶飘落,为大地披上嫁衣,一个不经意的瞬间,窗外一片叶子飘落,正巧被我看到。
想抽一支烟,办公室的门却被束雨航推开,他拿着一份文件摆在我面前,说道:“江总,这是程律师要我转交给你的。”
我接过文件,问道:“她人呢?”
“走了。”
“怎么不叫她上来坐坐。”
“我问了,她说要回去准备一些东西。”
“行,我知道了。”
“晚上的庆功宴,您去吗?”
“看情况吧。”
“那我先下去了。”
见束雨航要走,我突然说道:“过两天啊,给你放个假。”
束雨航一脸疑惑的问道:“放假?”
“对啊,放放假,这么长时间来除了周六日,都没让你好好休息过,趁这个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有双休,就够了。”
“是吗?就不想去喝喝咖啡?看看什么花?”
束雨航好像读懂了我话里的意思,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封邀请函,是信心花舍在周日的活动,听说是大顺亲手做的,我放在了桌子上,将椅子转了过去。
“哎呀,桌上这玩意有点硌得慌,放口袋里有点难受。”
我听着脚步声,慢慢到桌前,接着说道:“有些时候啊,远远的看一眼,也挺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