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没查到,但秦家要比唐家好一些,但两家的底子都不干净,特别是唐家,只不过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还不够。”
我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够起诉唐家吗?”
“还不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叫曹言京的在背后助力,很多线索都没办法往下推进了。”
“我能不能再去抽一根烟?”
“你抽吧。”
坐回到沙上,尼古丁不再让我的大脑镇定,最坏的结果就摆在我面前,我缓缓开口道:“也就是说,秦兆文想拉我上船?是这个意思吧。”
“我不能妄下结论,凡事都需要证据,不过唐家和秦家斗了很多年了,听说曹言京在其中一直斡旋。”
“你说我当初是不是就不该回来,这种名利场上的事情我真是搞不明白。”
“我觉得只是选择不同而已。”
瘫坐在沙上只感觉自己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我没想到里面牵扯的东西那么多,到头来我还是秦兆文的一颗棋子,只不过我这颗棋子的待遇要比其他的好太多了。
我猛地坐起身来,将烟踩灭,说道:“我江南,偏不做其他人的棋子。”
“你。。。。。。打算怎么做?”
“一条路走到黑,你继续搜集证据,既然你都有范警官这个人脉了,相信事情会好办些,这下不是光搜集唐家一家了,所有人的,我都要。”
“我知道了,不过,你不怕吗?”
“光脚不怕穿鞋的,耍横的怕不要命的,只要我手里的筹码够多,就有上桌的资本。”
“好,我帮你。”
“我先走了。”
“路上慢点。”
“我知道了。”
。。。。。。。。。。。。
在大顺的咖啡店坐了一个下午,全在想事情,临近傍晚他们一行人才回来。
庄尚曙说是直接回芜湖了,将车钥匙还给向北山后,他和秦澈都问我要不要坐他们车回去,我摇了摇头,表示想在店里再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