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施展太清神剑,有的祭出千相丝,有的掌心凝聚法力黑洞。
漫天攻势,铺天盖地而来。
火君面色大变,浑身火焰升腾,化作一道火墙挡在身前,大声喝道:“陈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玄负手而立,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甚至连眼皮都未曾眨动一下。
“有点意思。”
他一步踏出。
这一步,并未动用任何神通,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步。
“我说它是假,它便真不了。”
陈玄轻声低语。
呼啸而来的剑气,黑洞,丝线,在触碰到陈玄身前三尺之地的瞬间,就像是泡沫遇到了烈阳,瞬间崩碎,化作虚无。
连同那上百个陈玄,也在这一瞬间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啵的一声消散在空气中。
一切过后,大雪之中,陈玄青山仍立。
“你说的不错,信则真,疑则假,我曾见过世界真实,信念自不会假。”
“真是了不起啊!一切真假心自辩,剑君之境界,真乃世所罕见。”
幻魔伸出一根手指,遥遥指向一旁的火君,“只可惜,她呢?”
火君冷哼一声,手中长枪凝聚。
她双翼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流火,朝着幻魔冲杀而去。
枪尖之上,烈焰凝聚成一点,那是能焚烧万物的极致高温。
她即将刺中幻魔的瞬间,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
不再是冰冷的雪山,不再是漆黑的夜空。
而是一片火海。
那是她记忆深处最不愿意触碰的画面。
火海的中央,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她,一袭白衣,染满鲜血。
“母亲?!”
火君手中的长枪微微颤抖,冲势瞬间停滞。
那白衣女子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与火君八分相似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你夺了那颗种子??”
“你只顾着自己,为什么便不顾顾我?!”
“我们这一族迟早会断送在你的手上!”
白衣女子的声音凄厉刺耳,字如尖刀,狠狠地扎进火君的心口。
“不…不是的…”
火君眼中的赤红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无助。
她手中的火焰长枪消散,整个人在空中踉跄了一下,“我正在赶回去,母亲,我把种子给你……”
“晚了,一切都晚了!”
白衣女子猛地扑了过来。
……
夜幕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