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见到他落单,自然要与他斗上一番,能杀他最好。”
陈玄道:“若你不是他对手该如何?”
火君冷哼一声:“怎么可能?别的且不论,我虽不如时千秋,但对付天下海潮这帮人却是手段非凡。”
“这些人修水相,却最怕我持着一身火焰,如今的火相在日尊手中,日尊的位格比他们高得多,因此火相也强得多。”
“故此,目前大周之中,火能压水,此乃常理。”
“虽在凡俗之人中,火未必能压水,但修行者中却有共识:有火法种子的人,比水法种子的人要强。”
陈玄点了点头,随后有些疑惑地问道:“如此说来,你是如何能修火相的?”
“据我所知,有日尊在上,横压大周一切火法,按理说能修火法的人非常之少才对。”
火君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不也能修火法吗?你能修我也能修,有什么好奇怪的?”
陈玄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火君道:“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你若有心打听也能得知,我的本相并非人族,而是一种火焰神禽,天生便是修火法的。”
“千年之前,我这一族对日尊有恩,日尊特赐下了一枚火法种子。也正是因为这枚火法种子,导致我族在往后日尊不出的年代里覆灭,只有我一人能继承这枚火法种子,因此我也是大周少有的能施展火法的人。”
火君说到这,紧紧地盯着陈玄,眼神中带着探索的意味:
“倒是你,莫不是日尊也给你留下了什么东西?”
陈玄苦笑摇头:“那倒并没有,或许是我给日尊留下了什么东西。”
火君撇了撇嘴:“你就会胡吹大气,龙王吞江也不见有你那么大口气。”
陈玄又问道:“你的本相是火焰神禽,但我记得所有的神禽在上古时代魔灭之后,都不存在了。”
“或者说上古时代那些神禽也并非真正的妖兽,而是由人族修行进化而来。你却是为何要说自己本相是火焰神禽呢?”
火君露出一个像看白痴的眼神:“不然我该怎么说?”
“我的祖上有人修成了火焰神禽,之后诞生的子嗣都是一种火焰神禽。”
“我能说我是个人吗?毕竟从内在的本质已经完全不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