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无论在哪里都不是好事。
大周王朝中存在的许多诡异绝伦的术法,能用一滴血作为媒介进行施法的东西或者人数不胜数。
更何况是对一位天光镜呢?
本身来说,对天光境开口要一滴精血,就已然是大不敬!
雪主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对着陈玄缓缓摇头,美眸之中杀意已显:
“道友应当清楚,一滴精血意味着什么,如此冒昧的向我讨要,不觉得失了礼数吗?”
陈玄却是笑了笑,浑然不在意雪主的目光。
“道友莫要用这种眼光看我,若我二人在这里斗上一场,谁胜谁负,虽犹未可知,但要在战斗中取你一滴血,我还是能做到的。”
大风瞬间呼啸,大雪骤然变密。
高天之上,雪主面容平静,但呼啸的风雪已然暗示了如今她的心情。
愤怒与狂暴。
“道友可以试试看,看能不能取我一滴血。”
营地之上,所有人都被突然降临的寒气冻得瑟瑟抖,甚至有人感觉到了自己体内气血,在这种寒气之下运转的越来越慢,有被冻死的风险。
陈玄浑然而立,
一身青衫在大风中猎猎作响,披散的丝沾上了些许雪花。
陈玄缓缓抬手,接住一片雪花。
雪花晶莹剔透,精致而规整,浑然不像天然造物。
陈玄笑了笑,抬头看着雪主:“这般斗起来,难免会让这片春暖之地出现变化,让百里之内的飞禽走兽,城中的贵人百姓,都没那个打猎的好去处。”
“不如我与道友立个赌约。”
“我与你一招之内,分个胜负,如何?”
“若是我输了,便为道友做三件事。”
“若是道友输了,留下一滴精血便可。”
高天之上,雪主沉默了片刻。
她那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但周围呼啸的风雪,却骤然平息。
“可以。”
她的声音传来。
让凌雪等人刚刚提到嗓子眼的心,又往下落了半分。
“不过,这赌约得改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