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人孤僻,行踪不定,偏偏长得不错,那些清倌人时常请他去楼里献艺。”
“案前,三名死者都与他有过接触,案后,他又恰好不见了踪影,所有线索都指向他,可…”
高挺顿了顿。
“我却感觉有些不对,因此没有立即抓捕他。”
回到迎仙楼。
陈玄找来了李老头和彩衣。
陈玄将春明楼的案子简要说了一遍。
当听到戏法人三个字时,李老头的眼睛亮了一下。
“哦,同行?”
“我采曲一脉是唱戏的,他确实变戏法,也算是街头卖唱的同行了。”
彩衣也有些兴奋。
陈玄看向李老头。
“你对于这种类型的术法有什么头绪?”
李老头摸着下巴,咂了咂嘴。
“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快流失血气,这可不是寻常的戏法能办到的,倒像是南疆那边传过来的邪术。”
“不对,好像是有那么一门术法。”
李老头,突然眼睛一亮。
彩衣道:“爷爷,不如咱们去现场看一看。”
李老头点头。
“正有此意。”
一行人再次来到县衙停尸房。
这一次,李老头走在了最前面。
李老头没有像陈玄那样去探查脉搏,伸出粗糙的手,仔仔细细地在那具女尸的脖颈处抚摸探查。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寻找一根看不见的头丝。
高挺与凌明都看得莫名其妙。
突然,李老头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指尖停留在了女尸喉结下方一寸的位置。
“找到了。”
李老头露出一口大黄牙。
众人立刻围了上去。
顺着他的指尖看去,那片干枯的皮肤上,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