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明听得一头雾水,满脸好奇。
楚天渊解释道:“傅家是这桃李县的富,家财万贯,乐善好施,在本地名声极好。”
“至于这血泪宝珠,我也不知。”
不过众人也不在意,只有陈玄微眯双眼。
他嗅到了功德的味道。
众人下了船,随着人流走入桃李县城。
城内的景象,比在船上看到的更加繁华。
宽阔的青石板街道足以容纳四辆马车并行,两侧店铺林立,酒楼,茶馆,钱庄,绸缎庄,应有尽有。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衣着光鲜,脸上都带着富足安逸的神情。
一路走来,几乎所有人的谈论,都离不开傅家和那所谓的“祥瑞”
。
“傅家小姐许配给那个穷书生后,这都哭了七颗宝珠了。”
“何止啊,我听说那宝珠每一颗都价值连城,放在暗处还会光呢。”
“要我说,还是那位叫林轩的书生有福气,一介寒门,竟能娶到傅家小姐这等仙女,还带了这泼天的祥瑞。”
“这叫什么,这就叫天作之合!”
众人寻了桃李县最好的酒楼迎仙楼住下。
在大堂的雅座坐定,等待上菜的功夫,凌明终究是按捺不住,拉住了前来上茶的店小二。
“小二哥,跟我们说说,这傅家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满城都在议论?”
那店小二是个机灵的,见凌明等人衣着不凡,气度沉稳,便笑着将毛巾往肩上一搭。
“几位客官是外地来的吧?”
“这傅家嫁女,可是我们桃李县百年不遇的大喜事。”
他压低了声音,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
“话说这傅家小姐,名唤傅月灵,那可是我们桃李县的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自幼体弱,性子也清冷,寻常男子根本入不得她的眼。”
“直到半月前,那位叫林轩的寒门书生,在傅家举办的诗会上一鸣惊人,与傅小姐一见钟情,当场便私定了终身。”
“傅家老爷起初还有些不愿,可就在两人订婚的当晚,奇事生了。”
店小二说到此处,眼中都放着光。
“傅小姐在闺房之中,夜夜啼哭,可流下的眼泪,竟然会凝结成一颗颗鸽子蛋大小的血色珍珠,晶莹剔透,宝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