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先生,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听到这平淡的问话,萧山没有作声。
他摸不清对方的来路和意图,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陈玄看出了他的戒备。
“我偶然路过此地,是来救人的。”
他伸出手指,对着萧山牢门上那碗口粗的铜锁,轻轻一点。
咔。
一声轻响,铜锁应声断成两截,掉落在地。
听到陈玄的话,又见到陈玄的动作。
萧山心里的戒备瞬间化为狂喜。
他挣扎着站起来,对着陈玄深深一揖。
“先生大恩,萧山没齿难忘!”
他三言两语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陈玄笑道:“读书人还是不要那么的贪杯好。”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萧山有些尴尬。
陈玄道:“我打算将这里的人都放出去,但这里头鱼龙混杂,需要有一个人来管束,不知道萧兄有没有意向?”
萧山点点头,他是个读书人,自然有这种统御教化的报负。
两人正聊着,牢房更深处传来的动静。
陈玄抬眼看去。
牢房角落蜷缩着两个人。
一大一小,似乎是一对母女。
与其他囚犯不同,她在阴影里,身体枯瘦得厉害,仿佛一身的精气都被抽干了。
察觉到陈玄的注视。
那对母女的反应异常激烈。
尤其是那个母亲,她猛地抬起头,护住怀里的孩子。
喉咙里出一声不似人类的低吼。
枯瘦的背脊上,有血气隐隐波动,似乎要凝聚成一对翅膀。
妖魔道修行者?
陈玄眉梢微挑,迈步向她们走去。
那女人见他靠近,眼中凶光大盛,便要扑上前来。
可她身子刚一动,就僵在了原地。
体内运转的血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瞬间凝滞,再也调动不了分毫。
女人骇然地看着陈玄。
她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境界,竟能凭空压制他人的血气运转。
这是陈玄自创的一门小术法,可以强行干扰他人的气血流动。
但这法子限制极大,只能对付像眼前这女人一样,虚弱到了极点的修行者,用处不大。
“你们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