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点货色?也配我端王府亲自出手?”
“这些,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散修,在青州地界偷偷摸摸搞的小动作罢了…”
话说到一半,赵衍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脸上瞬间血色尽褪,惊恐万分地看着陈玄。
陈玄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赵衍,眼神幽深。
方才在问话时,他不动声色地动用了一丝精神力,并非什么高深的术法。
只是将赵衍性格中那份根深蒂固的傲慢与虚荣,稍稍放大了一些。
陈玄看着那些仍在瑟瑟抖的孩子们,轻轻叹了口气。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赵衍。
“既然这种程度的走私,入不了你端王府的法眼。”
“那先前,你跟云知画所说的,那些被摧毁的黑产,又是什么?”
赵衍嘴唇哆嗦着,不敢回答。
陈玄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说。”
一个字,如同一座山。
压在了赵衍的心头。
他再次崩溃了,几乎是竹筒倒豆子般地全盘托出。
“不…不一样。”
“像这种直接掳掠孩童的走私,手段太低级,风险也大,是我端王府不屑于做的。”
赵衍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炫耀。
“我们……我们走的是更高级的路数。”
“我们是圈养。”
“将人像猪狗牛羊一样,圈养在庄子里,给他们最好的吃食,最好的照料,让他们无忧无虑地长大。”
“等到他们的气血,养到最为旺盛、最为纯净的时候…”
“再,再直接宰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