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头看向彩衣,笑眯眯地说道:
“丫头,刚才答应爷爷的话,可不许忘了。”
“以后,要好好学戏,光大我彩曲门一脉啊。”
巷道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彩衣傻在了原地。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溜圆。
看看地上那摊刺目的血迹,又看看正冲着自己挤眉弄眼的爷爷。
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她想起自己刚才哭得有多伤心,许下的承诺有多郑重。
一股热气轰的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爷爷!”
她气得跺了跺脚。
又羞又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玄没理会这爷孙俩的互动,他走到李田面前,直接问道:
“今天这事,到底怎么回事?”
“那些怪物是什么来路?为什么要追杀你们?幕后主使又是谁?”
提到正事,李田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神情变得凝重。
他摇了摇头,叹息道:“那些无脸怪物,老朽也是第一次见。”
“至于为何被追杀……老朽也不知,地上死了的那人,似乎是鹰尊的手下,至于背后究竟是何人指使,又是为了什么,老朽实在不知。”
陈玄微微皱眉。
这个回答,等于什么都没说。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具鸦魔的尸体上。
既然活人问不出,那就只能问死人了。
他走到尸体旁。
蹲下身,伸出一指,点向那中年男人眉心处的血洞。
一缕微不可察的法力探入其中,试图勾连其死后尚未完全消散的精神烙印。
这种山海界的魔门手段对付凡人,或是修为低微的修士,百试百灵。
不过,以陈玄目前的修为,能提取记忆的极限便是赤虚子那种人了。
但这个鸦魔,明显比赤虚子要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