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这股力道,身子滴溜溜一转,卸掉了大半力气。
同时另一只手拍在竹竿末端,竹竿借力回弹,啪的一声抽在了另一条袭来的触手上。
怪物似乎被激怒了,放弃了进屋的打算
它转过身,没有五官的脸对着老人,裂开的大嘴里出阵阵嘶吼。
它猛地向前一扑,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老人不敢硬接。
脚下步法连踩,身形飘忽。
在狭小的空地上辗转腾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怪物的扑击。
他手里的竹竿使得虎虎生风。
点,刺、扫、劈,全是戏台上的招式,却招招不离怪物的要害。
可这怪物皮糙肉厚。
竹竿打在身上,只出沉闷的“砰砰”
声,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怪物的触手,却是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好几次都擦着衣角飞过。
惊出老人一身冷汗。
屋内,彩衣已经打开了那个陈旧的大木箱。
她听着外面的打斗声,小脸煞白,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回头一瞥。
爷爷已经完全落入了下风,好几次都差点被那黑色的触手抽中。
不能再等了!
彩衣抓起一件小号的红色戏服飞快套在身上,又从箱底抄起一根短枪。
一咬牙,猛地冲了出去。
“妖怪,看打!”
她人小胆大,娇喝一声。
从怪物侧后方窜出,手中的短枪用尽全力,狠狠刺在了怪物的后脑勺上。
“铛!”
一声闷响。
那短枪抽在怪物头上,竟像是打在了金铁之上。
彩衣只觉得虎口一麻,短枪差点脱手。
怪物吃痛,出一声更加尖利的嘶吼,舍了老人,一条触手恶狠狠地朝彩衣卷来。
“彩衣,小心!”
爷爷惊呼出声。
彩衣到底是得了真传,身子一矮。
使了个灵巧的“地趟门”
身法,整个人贴着地面滑了出去,堪堪躲过了这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