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郭内侍并非一人来的,笑眯眯地一甩拂尘道,“奴婢奉陛下口谕,领了司天台通玄院的两位禳祲郎和四位镇庭直来供太子妃殿下使唤。陛下听说华清宫闹了妖祸,忧心得一宿未睡,好在陆供奉本就在此处,又有通玄院的几位相助,太子妃殿下和诸位娘子的安危殿下便不必过于忧怀了。”
太子听罢,面色微变,郭内侍的话意思再明白不过,也是承明帝的意思,便是太子妃和众贵女都得继续留下,直待东宫遴选结束,方能返宫。
太子嘴角轻抿,瞥了太子妃一眼,目光落回面前郭内侍身上时,他已然淡淡笑开,“有劳大监受累跑一趟。”
随后又转头对陆濯道,“阿濯!这里便交给你了。”
陆濯叉手应声,“是。”
“韦校尉,孤昨日带来的人你再点一百留下,由你统一调配。”
太子一一交代完,最后才看向太子妃,但两人都是半晌没有说一句话。
气氛有些诡异。
曲繁枝扯了扯姜雩的意思,这是要干嘛?
“太子殿下……陛下那头还等着奴婢回去复命,您看……”
郭内侍笑眯眯打破了此时诡异的沉寂。
太子收回视线,眉心轻蹙了一下,但也只一下,便是“嗯”
了一声,“那便走吧!”
话落,便是迈开了步子,再未瞧太子妃一眼。
“七兄,我也留在这儿了啊!”
李绪在太子身后扬声道。
“随你!”
太子脚步未停,郭内侍其他人也匆匆行罢礼,跟了上去,一行人很快走远。
李绪得意地笑着展开折扇,“谁说我七兄与七嫂只是相敬如宾的?”
“什么意思?”
姜雩狐疑地看向他。
李绪却是一脸神秘的笑,将折扇一合,轻击在掌心,“我是说……郎君的心思只有郎君才知晓。”
“你不会……”
姜雩皱着眉看他,神色渐驱古怪,“是断袖吧?”
阿枝带给她一些话本,她如今可知道什么叫断袖分桃了。
李绪脚下一个打迭,无语看向姜雩:“……”
陆濯则已走向边上看戏看得满脸笑的曲繁枝身边,“手!”
曲繁枝笑容一敛,乖乖伸出手来,由着陆濯探她的脉。
几人都是盯着他的脸色,奈何实在瞧不出来,曲繁枝没有忍住,问道,“怎么样?”
“嗯,还不错。”
陆濯松开了手,虽然仍是心有疑虑,但好歹放心了些,只看着曲繁枝的目光更多了两分复杂。
“看来,阿枝的伤恢复得还不错?”
姜雩问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