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月红着脸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解释她母亲烟洛和曲莱勒伯母刚才在聊什么。
曲莱勒和烟洛掩嘴轻笑,烟洛轻咳一声,笑着和卫秋说道。
“没什么,在聊你和霸月以前的事呢,小秋啊,来找霸月是有什么事吗?”
卫秋微微颔,看着霸月:“我有事想和霸月商量,来喊她回店里。”
烟洛和曲莱勒揶揄地看向霸月,曲莱勒上前拿过霸月手里的针线和绣棚,转头对卫秋说。
“好了,你们小两口走吧。”
被长辈反复调侃,霸月脸上的红晕已经消不下去了。
她低着头走到卫秋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
卫秋笑着对两位长辈告辞:“那烟洛伯母,曲莱勒伯母,我和霸月回店里了。”
前段时间某次几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卫秋叫了一声妈,藤原馨、曲莱勒等长辈齐声答应了。
叫爸妈的时候带上名字有点奇怪,所以为了方便区分,卫秋暂时改口叫伯父伯母。
但在各位长辈心里,卫秋永远是他们孩子的唯一伴侣,叫什么都一样,凯拉拉的父亲西拉德喝醉的时候还想和卫秋拜把子来着。
在两位长辈的目光相送下,卫秋和霸月肩并肩离开了。
走在街上,卫秋主动握住霸月的手腕,看着她的眼睛。
“最近怎么对刺绣开始感兴趣了?”
霸月略显不满又埋怨地歪头斜视卫秋:“为了给某个不知道关心自己,整天跑东跑西的家伙织副漂亮的手套。”
卫秋讪讪笑着,抱住霸月的肩膀。
“让你担心了,不过现在才刚到初夏,有必要这么早就开始准备吗?”
霸月的神情变得不容置疑,注视着卫秋的脸。
“我必须给店主最好的,所以现在就要开始练习。”
她一贯如此。
从最初相遇,霸月就一直追求十全十美,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工作上。
生活上,霸月对甜品和厨艺的钻研达到极致。
工作上,她身为天华乐队的鼓手,通宵练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现在,为了爱的人,她只会更严格要求自己。
卫秋当然知晓她的心意。
他将她转过来,面对着他,在她脸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