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深夜,卫秋将手放进彷徨之间,暂停整个世界的时间,独自走向青梧街外。
走在k市街头,卫秋轻唤艾希的名字。
“艾希。”
“我在,又要出去散步了?”
这不是卫秋第一次出来散步,但每次散步他都会叫艾希陪他聊天。
因为他对时间的感觉越来越模糊,如果没有人陪着的话,他恐怕会在时停的世界中度过千万年。
所以每次他出来散步,艾希都会陪他说话。
“今天有目的地吗?还是随便走走?”
艾希问道。
“随便走走吧。”
离开青梧街,最先踏入的是依托青梧街而存在的k市安全区。
全球暴乱最开始的那几天,卫秋偶尔会出手救下逃到青梧街附近的人。
人们因此开始在这聚集,暴徒也不敢再踏入。
但后来卫秋就不再插手安全区的事,暴徒对这里又打起了主意。
卫秋走在安全区中,沿途的人们肢体残缺,衣服破败,但他们都无所谓,最大的问题是饥饿。
继续向前,走到安全区边缘。
卫秋在一处隐秘的角落,看到三个守卫人员在烤暴徒的肢体吃,那个暴徒似乎是只绵羊成精。
“真可怕啊。”
艾希说道,但语气里听不出害怕或恶心。
“这本来就是他们的习惯,像羊吃草,狼吃羊一样,无关善恶。”
对草食性的自然生物来说,植物化成的自然生物和草没什么区别。
即使‘食物’会惨叫,会求饶,在他们听来也是和草杆折断时的声音一样。
而有的自然生物,在其他自然生物眼里也是这样。
“所以自然生物之间互相吃是对的?”
艾希明知故问道,她知道卫秋肯定会说‘不’。
“不,这绝对是错误的。”
卫秋一边看着沿途的风景向前走,一边继续说道。
“人类和自然生物终究与草、与羊不同,我们有清晰的自我,但草和羊没有。”
“羊在面对死亡时只能依靠本能反应,不会有死亡和疼的概念,而草甚至连本能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