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头儿,你那探险船还招人不?我有个远房侄子,筑基后期,水性好,想跟着去见见世面。”
“招啊!只要不怕死,明天一早来码头面试!不过丑话说前头,探险船跑的都是险地,死人那是常事……”
“王老板,您那艘顺风号下一趟去哪儿?”
“先去珊瑚港,再转去碧波城。怎么,想搭船?十个中品灵石一位,包吃住,不包安全啊……”
段恒生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盘算。
去金鳞岛的货船,有金丹供奉,安全系数高,但路线固定,且金鳞岛在东北方向,和他们要去的东南方向偏差太大。
探险船灵活,敢去危险海域,但风险也大,而且招人严格,需要面试。
客船“顺风号”
去珊瑚港和碧波城,方向倒是大致对,但也是固定航线,未必会经过万魂岛附近。
他正琢磨着,忽然听到码头西侧一个小酒馆里,传来一阵争吵。
“老陈,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说好了这趟带上我,怎么临时变卦?”
“不是我不带你,是这趟……这趟真不行!东家特意交代了,这趟船不载外人!”
“为什么?你们海鸥号不是一直跑东南线吗?怎么突然就不载外客了?”
“你别问了!总之这趟不行!下次,下次一定!”
段恒生心中一动,悄悄靠了过去。
酒馆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船长正被一个中年散修拉着不放。
老船长一脸为难,却又咬死不松口。
段恒生走进酒馆,要了碗最便宜的烧酒,在角落坐下,耳朵竖得老高。
等那中年散修骂骂咧咧走了,老船长才松了口气,独自坐下喝闷酒。
段恒生端着酒碗凑过去,憨厚一笑:“老哥,打听个事儿。”
老船长瞥了他一眼:“什么事?”
“刚才听您说,海鸥号这趟不载外客?”
段恒生压低声音,“实不相瞒,小弟带着家人想去东南沿海投亲,路上盘缠快用光了,想找个船搭一段,赚点路费。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我力气大,什么活儿都能干,只要管饭,工钱好说。”
老船长打量他几眼。
见他确实一副老实巴交的穷苦相,肩上的铁锹也像个干活的家伙,脸色稍缓,但还是摇头:
“不是我不帮你,是这趟真不行。东家下了死命令,船上除了原有船员,一个外人都不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