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文鱼呢。”
他淡定转开话题。
秦昭昭偏过头,把心里那点翻上来的酸涩慢慢压下去。
她转回来,换上了一张笑脸,指了指桌子中央那盘。
“这是三文鱼?”
……这也不能怪她。
从饭店出来已经很晚了,哪有时间再去排队三文鱼呢,只好在饭店顺手打包了一条出餐快的松鼠鳜鱼。
“好啦,这鱼也很好吃的,你尝尝。”
她主动夹起一块,放进了他碗里。
“我不吃。”
周宴清把筷子一搁,眉头拧着,“有刺,麻烦。”
“你怎么这么多事。”
秦昭昭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越老越回去了。”
“你说什么?”
“我说,这刺都蒸软了,很好挑的。”
秦昭昭好脾气地把他面前的碟子拉过来,拿起筷子开始细细地挑鱼刺,“大少爷,我伺候您,行了吧。”
电视机热闹,春晚正演到语言类节目,观众笑得前仰后合,一派温馨。
昭华引的餐桌上却是一幕极其诡异的画面:两个大儿童面对面坐着,一个张嘴,一个喂菜,四目相对,眼神拉丝,像是随时准备着把对方干翻。
忽然,敲门声响起。
“有人。”
秦昭昭放下筷子。
“没人。”
周宴清头也不抬。
“真的有人。”
秦昭昭侧耳听了听,“你听。”
“大过年的,谁会来。”
“请问秦小姐在家吗?”
门外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
真有人。
秦昭昭起身:“我去开门。”
周恶少跟着站起来,气势汹汹地跟在她身后。
他倒要看看谁他妈大过年不长眼打扰老子二人世界!
门打开了。
门口站着两个便衣保镖,正中间,一个拄着红木拐杖的老人,穿着件黑色中山装,须发皆白,正沉着一张脸看着他。
身侧,周裕礼一身深灰大衣,冲一侧的秦昭昭点了点头。
周宴清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僵住,手不自觉地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垂在了身体两侧。
“爷爷,爸,你们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