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
她都做好准备他要是回些不着调的话,就骂他了。轻飘飘的两个字传来,将她打好的腹稿全部打乱。像是刚吹满气的气球,忽然受到预料之外的外力,“嘭”
地一声爆掉了。
她怔怔愣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减肥不行?”
发什么神经,忽然关心起她来?
莫名其妙。
郑柏图像是早料到她的反应,笑起来,点了点头,说:“行。”
乔慧珊倒是想起自己还有件事要和他说,于是主动开口:“你能不能和你妈咪协商一下?”
郑柏图拧起纯净水的瓶盖,转头看来,“协商什么?”
“就……我们明年毕业回来婚礼的事。”
她抿了下唇,“你和她协商一下。”
他扬着眉,点一点头,“协商你喜欢的风格?我都行,你有心仪的告诉我就行。”
全然一副牺牲小我成全大家的正义凛然的模样。
明知道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乔慧珊被他故意唱反调的模样气到,“我说的是不用这么着急。”
郑柏图摇了摇头,“这个我说了不算,许女士可比陈女士更难搞,你在为难我。”
乔慧珊不是很信,许慧琳那么温柔优雅的一位女士,有什么难搞。陈女士念经大法才叫难搞。
郑柏图看她一眼,“陈女士会揍你吗?”
她摇了摇头,“不会啊。”
连一向对她严厉的乔镜鸿都不会。
他点了点头,“许女士会。”
乔慧珊将信将疑,“真的假的?”
“我外婆家在哪,知道吗?”
他忽然反问。
她答:“港岛啊。”
整个澳城应该没有人不知道,郑太太是港岛许家的千金,当年嫁来澳城可是风光的世纪婚礼。
郑柏图点头,“港岛不让揍小孩,小时候回港岛,我都是去深城的公园里哭的。”
乔慧珊愣了一下,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说的是什么意思。
港岛明文规定不许体罚小孩,于是就有传闻说港岛的父母都是在周末将小孩带去深城的公园里揍,因为在内地揍小孩不犯法。
她笑了,像是听到了最近最好笑的事情。
郑柏图看着她唇边明艳的笑容也跟着勾了勾唇。
紧绷的神经都松弛明快了稍许,乔慧珊看他一眼,“那有没有不被揍的办法?”
郑柏图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唇角扬着,“有。”
“什么?”
“我那天提议过。”
乔慧珊倏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