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再眼拙也看出乔慧珊这是替人解围,一个圈子里成天姐妹闺蜜相称,但乔家依旧是轻易开罪不得的,加上还有和郑家那边的婚约,两家联手,全澳无人能敌。
乔慧珊笑一下,对陈静婷说了声:“我走了,妈咪。”
陈静婷看她一眼,嘴角扬着点笑,点一点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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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姐妹小聚只是个幌子。乔慧珊去了她的私人马场,遛了遛她的小马。
自从出国念书,除了假期,她很少有时间过来。
提前和饲养员说了声,她刚到那,就见远处在饲养员牵引下走来的马儿兴奋得嘶鸣起来,挣了挣缰绳,迫不及待要跑过来。
饲养员没敢松手,在得到乔慧珊的点头应允后,才放掉了缰绳。
激动的小马嘚嘚跑过来,漂亮的黑色鬃毛迎风飞扬,快到她跟前才降速,十分亲昵地顶着脑袋伏身往她怀里钻。
乔慧珊笑起来,摸了摸她的脑袋,“好久不见billy,你最近有没有闹脾气?”
小马晃着脑袋蹭她,咬她胸前的领巾,像是在撒娇,也像是在质问她为什么这么久没来。
乔慧珊拍一拍她的脑袋,“好了,我换身衣服,我们去遛遛。”
billy呼噜噜发出几声喉音,从她胸前抬起头来,开心得翘了翘尾根,乖顺得待在原地等她。
乔慧珊去了更衣室,再出来时换上了马术服,长发扎起,戴着头盔,衬出一张漂亮到张扬的脸蛋。
她接过饲养员手里的缰绳,熟练地翻身上马,脸上笑容明艳,呵了声:“走了,billy!”
随即夹一夹马肚。
billy立刻接收指令,慢速跑起来,乔慧珊持续发号施令,速度也越来越快。
当初了为了养billy,特地建了这片马场,除了顶级的马房,还有放眼望去苍翠宽阔的草甸马场,可以让她恣意飞奔。
billy是一匹纯血赛级弗里斯兰,其父是传奇公马sierk326,母系同样是名门之后,来自著名的128号母系家族,外祖父是功勋种。马leffert306。出生后六个月被送到乔慧珊的手里。
是乔镜鸿送给女儿的十一岁生日礼物,也是她亲自驯的第一匹马。
血统高贵,年纪小心气高的小马自然是没那么好驯的,乔慧珊最初频频被摔下马背,到最后能勉强驾驭,足足花了三个月。
第一次被摔下马背,她坐在泥地里哭,不明白明明家中马厩里有那么多已经被驯得乖顺的好马,父亲却还非要让她驯一匹新的。
一旁陪同的保姆管家跟着心疼,但也不敢上前来扶她,只能暗暗瞧气定神闲坐在一边的乔镜鸿。
不怒自威的家族掌权人,敛着一身被金钱与地位熏陶出的卓越气场,看着她,告诉她:“ella,驭马和驭人是一个道理,身怀绝技必然自视甚高,而人比马更复杂,你凭什么让他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你?”
整个豪门权贵圈,只生独子的少之又少,不养些二房三房,以多子多福为人生信仰,已经算是难得的清流,更别提只有一个女儿。
乔镜鸿对乔慧珊的培养从来不只是女儿这么简单,她的身份首先是他商业帝国的继承人,其次才是他的女儿。
乔慧珊骑着billy在草场上畅快淋漓地跑了一圈,几位站在场外的饲养员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连兽医都从屋里走了出来。
草场尽头是一轮快要落下去的夕阳,策马的女孩弓背挺腰,马背在她膝下推涌,疾风迎面,以她轮廓为形撕成透明裂帛,身下马儿黑亮的鬃毛如旌旗,翻涌、飞扬。夕阳的碎光镀在她身上,一人一马,默契又畅快。
一位饲养员忍不住称赞:“还是看大小姐骑马赏心悦目。”
身边的另一位饲养员闻言,立刻小声提醒他:“小心传出去,有人来给你好看!”
对方立刻会意,闭了嘴:“我请你饮鸳鸯冰,你不要出去乱说。”
二人默默对了个眼神,心照不宣地不再言语。
太阳沉沉落下去,乔慧珊骑得过瘾,好久没这么开心,她带着billy多跑了几圈。
结束后,牵着billy去冲洗区降温,在遛马道上走了二十分钟,她俯下身,拍了拍billy的脑袋,“太棒了billy,等姐姐毕业回来,一定带你去草原,跑个畅快。”
马儿天生就该在草原上驰骋,但她的billy从出生起就没见过自己祖辈起源的地方,也没见过天地辽阔。
想到这儿,她生出几分心疼来,与她额头相抵,说了声:“小可怜,姐姐过几天再来看你。”
billy蹭了蹭她,又伸出舌头来舔她的脸,她没躲,笑着扬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