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头看一眼身边的人,手掌用力握了下,“是吧,ella?”
掌骨被使力一握,力道与她脚下踩拧的力气比起来轻了不少,但乔慧珊还是被痛到了,咬着牙,扭头看过去,眉眼弯弯地笑起来,“是啊,我们在波士顿相处得很和谐呢,auntie您多虑了。”
许慧琳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
郑柏图看着面前满脸假笑的人,白皙脸蛋因吃痛染上浅淡绯红,他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唇,松掉了握着她的手。
掌骨懈力的一瞬乔慧珊将手收了回来,却是越发生气了,脚下又用力踩了下,才将脚收了回来。
和谐个屁,他们在波士顿偶尔的联系,是他大半夜给她打电话,让她给他的小女友送睡衣或是护肤品。
她当然不可能当这个冤大头,将他臭骂一顿,事后还会报复回来,比如大晚上给他打电话,让他来给她的小男友送内裤。
有来有回,真要论起来,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和谐吧。
餐品依次上桌,老牌餐厅的厨艺稳定发挥,两家父母相谈甚欢,饮了不少酒,乔慧珊最近临近生理期,不饮酒。
许慧琳见她不喝,也勒令郑柏图不准喝,说待会儿他们四人还有下一场,让他待会儿送乔慧珊先回去。
除去中间的小插曲,乔慧珊用餐体验还算良好。
吃完从餐厅出去,四人去赶下一场,许慧琳叮嘱郑柏图路上开车小心,一定要把乔慧珊安全送到家。
在餐厅门前道别,看着四人上了保姆车,郑柏图双手抄兜,看一眼消失在夜幕中的车尾灯,转过头来,“走不走,大小姐?”
他很少会直呼乔慧珊的大名,人前装不熟的时候最多叫她的英文名,很装腔作势的一声:“ella。”
大多时候都是叫她大小姐,或是大佬。
其中揶揄意味很是欠扁。
乔慧珊闻言暼他一眼,臂弯挂着包,双手环胸,没有打算走的意思,“你车呢?要我与你一同去找?”
郑柏图看着她笑了声,点了点头,没继续与她斗嘴,“我去开车。”
乔慧珊没理他,转头看向一旁灯影晃动的门廊。
夏夜无风,依旧燥热异常,门廊上私家车来来去去,却始终不见郑柏图回来,在她快要失去耐心,想要给他打电话,问他开个车开到哪去了的时候,一辆库里南碾过门前红毯,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抬头看过去,副驾车窗缓缓降下来,郑柏图坐在车内,对她偏一偏头,“上车。”
那不甚走心的模样没有一点让人等他这么久的羞愧,乔慧珊暼他一眼,打开副驾的车门上了车。
“开个车需要这么久?你停海里去了?”
系上安全带,还不忘开口讥讽他。
看着她系好安全带,郑柏图才踩下油门,驶门廊,语气混不吝道:“停车场遇见一位美女,要我联系方式,耽搁了点时间。”
声落,乔慧珊已经斜去鄙夷的一眼,“那看来是我扰了郑少今夜的艳遇,真是不好意思呢。”
郑柏图勾着唇,歪首看一眼倒车镜,转动方向盘汇入主路,“小事,毕竟——”
他转头看她一眼,又重新看向前方车流,“今夜未婚妻最大,不是么?”
听见未婚妻三个字,乔慧珊握着包的手滞顿了一晌,“不敢当,郑少无论在波士顿,还是在澳城都是美人在怀,未婚妻可是什么都不敢说的。”
真的是伶牙俐齿。
郑柏图笑了声,“乔小姐的男友能从mit排到harvard,未婚夫不是也什么都不敢说?”
乔慧珊神思微顿,转头看向车窗外,不想与他做无谓的辩驳,“但我建议你在澳城还是低调一些,将小女友藏好了,否则明日头条可就是郑家太子爷婚约内劈腿,等着你老豆打断你的腿吧。”
spa馆是什么地方,圈内情报线聚集地,小姐太太云集,他就那样堂而皇之地带小女友去,也是很自信了。
郑柏图偏头看她一眼,起先没明白她这阴阳怪气的是为何,半晌后才反应过来,挑了下眉,“哦?是么,那不是刚好,领你一起上头条,也算同框了不是?”
“你!”
乔慧珊转过头来,一时气结,又忿忿扭回头,不想与他说话。
“是妹妹。”
身侧忽然传来了这一声。
她怔了一下,看过去,“什么意思?”
郑柏图打了转向灯,拐入街道,重复道:“我说,下午的那个是妹妹。”
乔慧珊沉默了几秒,讥笑一声,“妹妹叫你bb?”
开什么玩笑,吹牛也吹得像一点吧?
郑柏图满脸蒙冤,“她什么时候叫我bb了?”
乔慧珊环胸靠在椅背,“没叫你bb那也叫你哥哥,有什么区别?”
情侣间肉麻兮兮的代称罢了,没有区别。
声落,身边就传来一声无奈又好笑的笑声,她眼含嗔怒,扭头看过去,“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