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进去。”
薇薇安下令,几个手下迅即将水野晴彦和石川彻拖进室内。
上锁的声音在身后传来,薇薇安踱步到陈旧沙发边,缓缓坐下靠在沙发背上,一条腿悠然搭在另一条腿上。
潘诺在侧前方站着。
“解释。”
她红唇轻启,每个字在石川彻听起来都像是在进行死亡倒计时。
“我给你信任,你就这样辜负我?真该死啊,石川彻。或者说……”
最后四个字一锤定音:“伊森、本堂?”
石川彻心里冒出两个字:完了。
玩昧的低语在小客厅回荡,几个手下都面无表情,反倒是水野晴彦瞳孔地震。
薇薇安注意到这点,看向他:“你、认识?”
石川彻忍着痛也偏头看着他。
他本想用把水野晴彦关在房间里、但他自己挣脱束缚跑了这个理由放走他,他明明计算好了时间,结果薇薇安竟然提前十分钟到了。
最糟糕的是一上来没有解释的机会,这个狠毒的女人从始至终都知道他是谁,只能说他的身份或许早就暴露了,这几天的放权都是试探。
只是水野晴彦这是个什么反应?
水野晴彦见所有目光突然集中到他身上,心跳差点停滞:“我我我我、我不认识!”
而楼道光线昏暗,他方才又一直没敢看女人的脸,此刻被迫直视,脑子反应过来后心跳又差点停滞:“你你你你你你你——!”
薇薇安好奇心有些被提起来了,她怎么觉着这小子貌似认识她?
而且认识的不是作为财阀大小姐的温亚德。
但这件事可以后放。
她将目光放回伊森本堂身上,问:“这些年在组织里过的怎么样?工资拿得开心吗?”
哈?
石川彻一时短路,对这个问题有点意外。
水野晴彦眼睛轱辘地转,这算什么,临终关怀吗?
薇薇安将两人表情尽收眼底,等待着伊森本堂答话。
伊森本堂额角冒着冷汗:“如果你是想策反我的话,劝你别做无用功了。”
突然问薪资待遇,他只能想到这一个原因。
薇薇安面露惊讶。
“你怎么会这么想?”
她嫌弃的摇了摇头:“啧啧啧,在组织里混了这么多年都还没拿到代号,你为什么觉得一个废物值得我拉拢?看来你对活着这件事挺不满的,那我送你上路吧?”
“叛、徒。”
红唇闭合,她抬起枪对准伊森本堂,食指缓缓扣动扳机。
突然想起了什么,薇薇安指尖顿住,嘴角咧开一抹笑容:“我记得你曾有个妻子已经过世了?有孩子吗?”
伊森本堂唰地抬头,他已经把小儿子送离日本,女儿早就安排好新户籍送去美国,组织应该不可能发现他们的存在,他咬牙正要否认,却被薇薇安打断。
“不重要。”
她笑道:“你的回答不重要,我会让手底下每个人出任务的时候都顺带寻找他的踪迹,将它作为长期任务挂给情报组,没有就算了,有的话,我一定送他下去见你。”
伊森本堂只觉一股冷意爬上后颈,压得他要喘不过气,祸不及家人这条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黑色组织里根本不存在。
漂亮的脸说出的话嘲讽与恶意拉满,水野晴彦不禁流下一滴冷汗。
这这这、这这这救命!她她她她是这种风格吗!怎么感觉不太对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