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谢知遥的手机就响个不停。
一开始,谢知遥并不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于是就接听了电话。
电话接听后,对面瞬间就传来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即便手机没有打开扩音,阮念也能通过布偶猫的耳朵听得清清楚楚。
阮念从来没听到过这么多污言秽语,甚至这样的话却只是用来辱骂一个年轻的女生。
骂人的人可能也没见过谢知遥,只是因为看到网上的视频,就对一个陌生女生充满恶意,还要打电话过来进行辱骂。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谢知遥的手机就没停过,一直有不同的号码打电话过来。
一开始谢知遥还愿意接听电话,到后来逐渐变得麻木,眼神空洞。
在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来的时候,谢知遥捂着胸口,表情痛苦。
下一刻,谢知遥面无表情地拿起水果刀,割向了自己的手腕。
在她露出手腕的时候,能看到上面有一道道疤痕。
阮念这才通过布偶猫的视角注意到,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治疗抑郁的药。
阮念瞬间生出不妙,谢知遥很有可能有抑郁症。
正常人面对这种铺天盖地恶意的时候,就不见得能撑得住,更何况是个病人?
阮念不想让谢知遥出事,虽然是刚认识,但这件事错的不是谢知遥,也不应该让她来承受这份痛苦。
下一瞬,阮念从梦中惊醒,虽然外面还是晚上,她仍然不敢耽搁,连忙把电话打到警局。
阮念身为警局特聘顾问的事,警局里面很多人都知道,因此就连晚上的值班民警也知道。
现在听说有可能有人在家自杀,值班警察立刻上门,还联系了12o那边,出动救护车。
来到谢知遥所住的小区后,警察找到谢知遥家的位置,敲房门敲不开。
警方又通过物业登记的信息,联系到了谢知遥在国外出差的父母,要到了智能门锁的密码,随即打开房门。
警察赶到的时候,果然看到的是躺在客厅地上,手腕还在流血的谢知遥。
警察不敢耽搁,连忙把人送到救护车上,去医院治疗。
阮念报警后,听说警察及时赶到谢知遥家,把人送到医院。
阮念还以为这次她要睡不着了,谁知道后半夜又做梦了。
这次梦到的环境是一个普通出租屋,阮念在梦里变成一只柯基。
柯基摇着尾巴,跟面前的小主人玩,另一边就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声。
女人问:“这样真的能行吗?谢知遥毕竟是个富二代,如果把她逼上绝路,她会不会告我们?”
阮念看向女人,刚好就是今天去面包店外面闹事的原配。
男人语气带着浑不在意:“怕什么,她是富二代又怎么样,不过是个父母都不在身边的小可怜。她才刚上大学,没有什么社会经验,还患有抑郁症,她这样的人最容易哄骗。只要你想办法给她扣个小三的帽子,我再及时出现安慰,她肯定愿意给我钱摆平这件事。不过要委屈你,担下这次的恶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