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更是刺痛到了男人,让他下手的动作更重。
一拳又一拳,一下又一下打到女人的身上、脸上。
阮念看到这样的场景,一颗心也跟着被揪起来。
既然她能看到,就说明这些画面已经生过了,可她还是被牵动,替女人担心。
女人今天没有去买面包,是不是因为她挨了打?
不知道打了多久,男人似乎有些累了,才终于松了手,把女人推倒在地上。
男人浑然不顾妻子的安危,坐在餐桌前,享用妻子为他准备的晚饭。
吃饱喝足后,男人去浴室洗澡。
倒在地上的女人这才爬起来,坐在餐桌前刚才男人坐过的位置。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毫无光彩不说,还带着淡淡的死感。
女人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蛋挞,摆在自己的面前。
上一刻还眼神的空洞的她,抓起盒子里的蛋挞就疯狂地往嘴里塞。
阮念看着她塞蛋挞的样子,还有女人眼角落下的泪水,感觉到心疼。
女人吃完蛋挞,就站起身把餐桌收拾干净,碗筷洗干净。
男人从浴室出来后,没把眼神分给女人,就回房休息了。
女人给比格犬喂食,又坐在地上,跟比格犬低声地自言自语。
“蛋挞,你还记不记得我为什么给你起名叫蛋挞?因为我爱吃。我从小就是孤儿,被亲戚推来推去,后来又被送到孤儿院,我渴望亲情,可为什么我和罗诚结婚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当初我们都在孤儿院的时候被其他小朋友排挤,我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也是彼此的依靠。后来离开孤儿院出来打工,我们也一直给彼此温暖。为什么他现在会把所有的怒火都泄到我的身上?分明我什么都没做错。”
“当初我因为他送我的蛋挞,答应他的求婚,现在想来我真是糊涂。我把他当成年幼时的那个最好的朋友,可却忘了有的人早就变了。蛋挞,今天应该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喂食了。我真的撑不下去了,就让我偷懒一次吧。”
阮念很着急,恨不得通过比格犬的嘴巴说话,可她什么也做不了,更别说操控比格犬的身体。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生,看着女人拿起茶几抽屉里的水果刀,划伤了自己的手腕。
女人的泪水模糊了双眼,水果刀割破了她的皮肉,鲜血从身体里涌了出来。
看着鲜血流出来,女人又哭又笑,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又似乎在哭自己的过去。
比格犬干感觉到害怕,开始疯狂地犬吠。
它的声音吵到了隔壁的邻居,大门被人从外面叩响,卧室里迟迟没有动静。
女人倒在地上,含着泪闭上了眼睛,她不想再面对那些邻居,不想。
不知过去多久,卧室里睡着的男人走出来,径直走到大门前,将大门拉开,习惯性地跟邻居赔礼道歉,说他这就好好管教自己家的狗。
大门合上后,男人看向客厅的方向,这才注意到倒在地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