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累斯顿没有徐烈。”
徐烈一愣,只觉得鼻尖突然有些泛酸了。
盯着于山栖看了许久,徐烈忽然猛地将人从沙上打横抱起,低头凑近了,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于山栖,怎么办?”
“嗯?”
平时这么抱于山栖,大多时候都是喝醉了睡着了,很少有于山栖清醒着且心甘情愿的时候。
难得这次于山栖没挣扎,还主动搂住了徐烈脖颈,一双深灰的眸子闪烁着光芒,一错不错盯着他。
“我好爱你,怎么办?”
盯着徐烈看了几秒,于山栖忽然竭力抬头,轻轻擦过徐烈的嘴唇,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于其上。
怎么办?
那只能继续爱了。
亲吻狂风骤雨般落下,那许多的缠绵纠葛,好好一个人转瞬间便湿漉漉软绵绵的,只剩一双手还紧紧搂着。
……
两人的面试巧合地都安排在了初夏的一个周二。
前一天,两人再次坐火车到柏林,一起住在了公司附近的小旅馆里。
这次是大床房。
第二天下午,他穿着那件深灰色西装走进公司大楼,面试官是个四十多岁的德国人,问题很具体很专业,语有些快,但于山栖已经能完全无障碍地交流了。
于山栖也不辜负他,每个问题都回答得很清晰流畅,没有停顿。
面试结束时,面试官对他微微一笑,表示会尽快通知结果,于山栖握了手道谢出来。
站在公司门口,于山栖给徐烈了条消息:“面完了。”
徐烈秒回。
徐烈:“怎么样?”
于山栖:“感觉有戏。”
另一边,托比知道消息,连了三五个庆祝的表情包,把于山栖整得哭笑不得,连忙表示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不用这么激动。
刚一走进火车站,就见徐烈站在那里低头看手机,看样子已经等了很久了。
于山栖无声无息走过去,从左边拍了下徐烈的肩膀,立刻跳到右边,结果被徐烈逮了个正着,捏着下巴亲了好几口才放开。
“等很久了?”
“没,刚到。”
徐烈搂着他往进站方向走去,“我有预感,我们的美好畅想可以实现了。”
果然,一周后,徐烈收到了柏林那家公司的offer。
他把邮件截图给于山栖的时候,于山栖正在厨房煮面。他看了手机屏幕两秒,放下手机继续煮面。
过了不到半分钟,徐烈走到厨房门口,敲敲门框:“你怎么不回我?”
“我看到了。”
“那你没什么想说的?”
“有,你收到offer了,我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