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你还披着加绒外套?”
徐烈低头看了一眼,沉默了两秒,一咬牙,潇洒脱了外套,下一秒就被室内无孔不入的寒气冻得脸都白了。
于山栖坐在一旁,怀里还抱着徐烈刚扔下的外套,只觉得在此刻憋笑是他二十二年人生来遇到最艰难的任务了。
趁着两位妈妈将信将疑地走进厨房做饭,徐烈哆嗦着作势要往于山栖身上倒。直到于山栖无奈起身,亲手给他披上外套,顺带着一颗一颗扣上扣子,最后再强迫于山栖“自愿”
亲一口才算满意。
“你还是收敛点吧,”
于山栖被他扣着腰躲不开,只能放弃挣扎,蹙着眉低声说,“至少在妈面前别太过火……万一她俩接受不了呢?”
徐烈面上不显,心下却是一喜。
这不就是同意在一起的意思吗?
林又芳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看了两人一眼:“你们俩今天话怎么这么少了?”
两人对视一眼,于山栖用口型威胁他:
收敛!
徐烈对他微微一点头,在桌下比了个“ok”
,让于山栖放心,然后自信开口:
“他刚才骂我。”
于山栖惊愕抬头,表情不像演的,事实是他也确实没料到徐烈这不可控的行为: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你骂我有病。”
童年时期互怼的熟悉感觉回来了,于山栖下意识反唇相讥:
“那叫骂你吗?那叫陈述事实。”
“你看,你还骂。”
于山栖气不过,在桌下踹了他一脚。徐烈立刻捂住小腿,夸张地“嘶”
了一声,看着于榕:
“妈,你看他,他打我。”
于榕头也没抬:“你活该。”
“妈……我是不是你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