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山栖满脸写着“这种流氓事你怀疑我不如怀疑你自己”
的震惊和好笑,保持了半张着嘴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好一会儿,才偏过头躲开徐烈的逼视,笑骂道:
“……有病。”
“那就是没有?”
“当然没有。”
“太可惜了。”
徐烈满脸遗憾摊摊手,“我以为你会趁我睡着做点什么。”
于山栖好笑地看着他:
“我为什么要趁你睡着做点什么?不对,我为什么要对你做点什么啊?”
“因为”
徐烈认真想了想,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因为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你跟我同床共枕一整夜怎么可能不心动?”
客厅里安静了一拍,随即徐烈自己先忍不住了,把头埋在于山栖胸前笑得一抖一抖的。
于山栖低头看了看胸前这颗颤抖的毛茸茸脑袋,忍俊不禁地捂住脸。
“你对自己的认知未免太不清晰了。”
于山栖按了按眉心,笑得无奈,“何况这又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
“那第一次你心动了吗?”
徐烈猛地抬起头,差点撞到于山栖鼻梁,两人一个捂头一个捂脸,好狼狈。
眨着眼愣了几秒,于山栖突然反应过来,随手抄起手边一个抱枕就砸过去了。
“你还敢提?我当时昏了一晚上,没打死你就不错了还敢问我……”
他把“心动”
两字含糊过去了,装腔作势地砸了几下,才笑累了似的放下抱枕,顺势抱在胸前,对徐烈严防死守,生怕他再扑上来动手动脚。
“一点点都没有吗?”
徐烈反其道而行之,盘腿坐在地上,直勾勾看着于山栖,一副今天势要问出些什么的模样。
看着他陡然认真起来的神色,于山栖蹙眉,盯着徐烈看了几秒,忽然坐直了身:
“你过来。”
徐烈立刻听话地站起身走来,微微弯腰俯身凑近于山栖,笑眯眯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身后还摇着一条转成螺旋桨的小狗尾巴。
于山栖认真看着徐烈的眼睛:“你把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