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自己刚才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样也很好
不再和徐烈打打闹闹吵吵嚷嚷,而是像普通的同学、朋友、室友那样,一起吃饭,一起上课,如影随形。
也没什么不好的。
过了好一会儿,徐烈才开口道:“走吧,天快暗了。”
于山栖站起来的时候,手掌在长椅上撑了一下,被太阳晒了一天,余温还留在掌心里。
他收回手:“嗯。”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谁也没提刚才那一段沉默。
但于山栖知道,那个长椅上的十五分钟,是他和徐烈认识二十二年以来,第一次可以沉默平静地待在一起,只是享受一片日落。
曾经有人说过,看一个人和你关系如何,就要看你们待在一起什么也不做时,会不会觉得尴尬。
那也许,我们的关系也还不错,于山栖想。
他走在徐烈身侧,比来的时候近了半步。
晚上,于山栖洗完澡坐在床边,手里捏着那袋曲奇,表情有些复杂。
他拆开吃了一块
酥脆的,甜度刚好。
手机响了,小组群里克罗拉了几篇相关文献,乔纳斯回复了“收到”
。
消息一条接着一条,于山栖快往下划,正准备放下手机,又来了一条消息。
是私聊,徐烈的。
徐烈:“那家咖啡馆的甜品一般,下次换个地方。”
于山栖看了看手上咬了一半的曲奇,又看了看消息。
他想回徐烈一句“挺好吃的”
,字打到一半又全部删掉了。
盯着“下次”
两字看了半天,于山栖的拇指停在屏幕上。
他又想回一个“嗯”
。
但只一个字太冷淡了,犹豫再三,他打下两个字。
于山栖:“哪家?”
徐烈回得很快:“城南有一家,专门做可颂。我查过了。你不是也很喜欢吃可颂吗?”
于山栖:“你什么时候查的?”
徐烈:“回来的路上。”
于山栖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再回,把手机放到枕边,关灯躺下。
黑暗里,于山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在回来的路上。
徐烈在回来的路上查了一家专门做可颂的甜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