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更像一只黏人的大型猫科动物,只知道循着本能,把最重要的人牢牢圈在怀里。
燕兰章心口微微软。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喜欢这样的梁文声。
可再这样下去,对身体终究不好。
“和我出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燕兰章柔声细语,像在耐心哄着一只闹脾气的大猫。
梁文声还是不动作,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后颈,轻轻蹭了蹭,又贪恋地嗅闻着属于他的气息。
“嘶”
后颈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燕兰章没忍住,轻轻吸了口气。
梁文声动作顿时停住。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燕兰章。
那双漆黑的眼睛还带着几分筑巢期特有的迷蒙,瞳孔映着燕兰章的影子。
燕兰章心口再次重重一跳。
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故意板起脸:“我饿了。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不给你闻我的信息素了。”
而此刻的梁文声,在有限的清明下,无比痛恨自己像个失去思考能力的傻子。
理智明明还在,却完全控制不了身体,本能总是快过意识一步。
也正因为如此,他索性一句话也不说,只沉默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此时此刻,燕兰章让他做什么,他都会照做。
只要……别离开他。
于是,他很听话地松开手,缓缓站起身。
燕兰章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随手从一旁拿起一条裤子递过去:“穿好再出来。”
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卧室。
回到厨房,他才现锅里的汤已经温了。
原来,他们在卧室里待了那么久。
燕兰章重新打开火,小火慢慢温着汤。
氤氲的热气重新升腾起来,将他的脸颊也熏得微微热。
也不知道是因为厨房太闷,还是卧室里残留的信息素太浓。
没过多久,梁文声从卧室走了出来。
裤子倒是穿好了,却仍赤着上身。
燕兰章只看了一眼,便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他低头盛好一碗热汤,放到梁文声面前。
“过来,把它喝了。”
自己则若无其事地坐到一旁。
位置明明宽敞,他却偏偏挨着梁文声坐下,两人的膝盖和腿轻轻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