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让他胸口紧、疼。
这让他想起太多,他不愿意想起的回忆。
梁文声猛地甩开元宁,一句话都没说,转身便朝外走去。
而离门口越近,那股原本被遮掩住的气息便越清晰。
凛冽、冷寂,像覆满霜雪的风,穿透所有杂乱的气息味道,径直落到他身上。
于是梁文声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几步便将元宁远远甩在了身后。
直到走到大门的门口,看到那里站着的人,他才猛地顿住脚步。
“……燕兰章。”
他低低念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只剩一个口型,只有自己能够听见。
燕兰章站在院子的门口,冷峭的眉眼没有温度。
而属于他的信息素,却与那张冷淡的面孔截然相反,正漫天匝地向梁文声疯狂涌动,像早已锁定了目标一般,精准地落在a1pha身上,将人彻底包裹。
梁文声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失控,浑身热,毫无征兆地进入易感期。
是燕兰章。
是燕兰章用自己的信息素,轻而易举地控制他,惩罚他。
就像一把无形的钥匙。
只需轻轻一转,体内所有被压抑的欲望与躁动,都会在顷刻间苏醒。
燕兰章静静看着梁文声,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冷若寒潭。
“你热了。”
他的声音冰冷阴郁,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还不过来。”
第38章恨他
燕兰章那命令般的语气,让梁文声本能地抗拒。
可脚下却先于意识一步,条件反射地,已经朝着燕兰章走了过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梁文声低哑问道。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不对,瞳孔倏然一缩,好似惊悚一般:“不对……不……是你又用信息素控制我。”
他几乎是咬着牙,把后半句话一点一点挤出来。
一次又一次,他因燕兰章的影响被迫进入易感期。
这种身体彻底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压抑已久的怒火一点点翻涌上来。难道以后,他都要这样任人摆布吗。
燕兰章却像没听见一样。
他忽略梁文声略显凶狠的表情,走近一步,微微偏过头:“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那光洁的后颈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露在梁文声的眼底,身体几乎没有给这个已在理智边缘的a1pha思考的机会。
他俯下身,凑近。
熟悉的葡萄柚气息钻入鼻息,躁动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安抚。
这一幕,正好落进追出来的元宁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