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不稀奇,你比我清楚。”
梁文声冷哼一声,“就是不知道你是因为有召进宫,还是为了主动进言。”
梁肖东眉梢极轻地一动:“你指什么?”
梁文声单刀直入,没有同他虚与委蛇的兴致:“元宁婚约的提议,是不是你递上去的?”
梁肖东挑了下眉,似笑非笑:“倒也不能说全然无关。不过你与其来质问我,不如去问问你的未婚夫。”
梁文声眸色微沉。
梁肖东冷笑一声:“这件事,他可比我清楚得多。”
话音落下,他用一种极复杂的目光看了梁文声一眼,转身离开了。
燕兰章刚结束工作,疲倦地靠在办公室的沙里,半阖着眼。
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断断续续地低烧,只要一累到就会浑身软,又倦又乏。
到底还是落下了不易恢复的后遗症。
因为在热期还未完全结束时,那个与他极尽纠缠的a1pha便已抽身离开。
他没能得到后续安抚的信息素,只能靠药物勉强维持。
比起热期时单纯依赖抑制剂,这样硬熬下去,对身体的损耗显然更重。
他因此又想起梁文声。
自上次不欢而散之后,他们又已有许多天没见了。
若是此刻,能有一点属于梁文声的信息素慢慢覆上来,小心安抚,他一定会好受许多。若是那个人肯一直留在身边,与他有足够亲密的接触,他大概早就好了。
“唉……”
想到这里,燕兰章低低叹了口气。
正此时,智脑轻轻震了一下,屏幕随之闪了闪。
他垂眼看去,是梁文声的视讯。
燕兰章猛地坐直,眼睛瞬间亮。
迅按下接收键。
梁文声出现在镜头里。
他整个上半身遮住镜头,军装整齐,领口束得很紧,只露出清晰利落的下颌线,以及那截被布料牢牢禁锢住的锁骨轮廓。
紧接着,梁文声的声音传过来:“在忙吗?”
话落,随着镜头微微晃动,他的脸也终于落进画面里。
燕兰章一瞬不瞬地盯着,目光灼灼,连眼睛都睁圆了几分:“没有。你怎么突然想起联系我?是有什么事?”
他语气不自觉轻快,下意识坐得端正,嘴角弯弯。
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脸上,衬得那片冷白肌肤像泛着一层柔和的莹光,愈显得整个人安静又漂亮。
梁文声的瞳孔极轻地收了一下,沉声,语气客气疏离:“我是想问,你知不知道一种能够提升信息素等级的药物研究?”
燕兰章闻言想了想:“你说的是那种……类似抑制剂体系延伸出来的研究?”
“应该是吧。”
燕兰章颔:“之前确实有过这个方向的研究,不过已经被我叫停了。那东西太不成熟,而且对人体损伤很大,继续推进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