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殷被冲击得有些头脑晕,眼睛睁大了又闭上,就看到那雪花落到傅从恩的肩膀上来。
“那……”
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自己身体好些过激到麻木了,只剩下一颗心脏在疯狂地跳,“那我……现在应该,要做,做什么?”
于是傅从恩双手捧起了李殷的脸。
他凑下去先是打量了会儿李殷的面容,又用鼻尖去蹭了蹭李殷的鼻尖,然后才像是压抑不住了那样对他说:“吻我吧。”
又重复:“吻我。”
李殷就吻上了傅从恩的嘴唇。
可是刚一接触的那个瞬间,是傅从恩先咬上了他。他差点要被傅从恩撞得倒地,但腰上立马兜上来一只手扶住了他,接着他被翻转了个身,摔到车前盖上。
然后傅从恩将他压在,疯狂地在他口腔里肆掠。
李殷忽然就又流眼泪了。
他是真的,真的尝到了一种幸福到痛的感受。
好像他所有的生命都交付在了这样一个掠夺的吻里。
让他本能地去承受那名为掠夺、侵占、囚禁和疯狂占有的爱意。
傅从恩缓缓移开本紧紧贴在一起的嘴唇,问他:“又哭?”
他回答不上来。
傅从恩就有些埋怨那样说:“你总是这样。”
“用眼泪把我逼疯。”
然后他擦掉李殷的眼泪,一把把他抱起来说:“去车里做。”
“但你要再这样逼我,我是没办法温柔的。明白吗?”
李殷乖乖点头。
于是傅从恩把李殷抱到车边,打开车门将他放在了后座。
他迅脱了大衣,又伸手打开车顶灯,灯光微弱地照亮李殷的双眼。
看到还是那湿漉漉又极具诱惑性的样子,傅从恩忽然伸手捂住,命令李殷:“不准看我。”
于是李殷闭上了,毛茸茸的睫毛刮过傅从恩手心的每一寸皮肤,刺激得他整个身体都灼烧起来。
他凑下去亲吻李殷的嘴唇,李殷一边喘息着回应他一边着急忙慌地去解他的衣服扣,他有些抗拒,但是李殷没有停,很快就把他的衬衣剥开。
李殷睁开眼,在一片朦胧而迷离的光影中,看到了傅从恩胸口上一朵硬币般大小的殷红色百合。
猛一瞬间,他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整个人完全崩溃了那样第二次捂住眼睛,咬着嘴唇呜咽。
傅从恩停下来了,他叹了口气,握住李殷颤抖至极的湿漉漉的手,贴到那朵红到极致,红到热烈,红到血腥暴力,红到颓靡疯狂的百合上去。
李殷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凸起来的似乎有经络在其中跳动的温热的疤痕在几乎靠近心脏的位置。
他第一次直面自己那次疯狂的错误,后悔到几乎要在傅从恩怀里窒息。
哭了好半天,他才找回一点说话的能力,询问傅从恩:“我当时,真的把你害死是不是?”
“医生说没多大问题。”
傅从恩却这样告诉他,“我失语也不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