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只有这个。”
“那你就去死好了。”
李殷的表情一瞬间僵住,他的脸被泪水打湿了,有些长的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睛又红又肿,失焦一样地盯着傅从恩。
“怎么?”
傅从恩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你不敢死吗?”
李殷不知道怎么回应。
他的沉默好像突然就让傅从恩失去了兴趣。
他掏出手机刚要再打电话催,门铃就响了。
五分钟后,李殷被傅从恩强制戴上了口罩,坐在刚才傅从恩坐过的沙位置,看到了一位大约五十来岁但是仍然挺拔帅气的男性,和当年的宁勒相似,外表也都很彬彬有礼的样子。
李殷的呼吸屏住了,喉咙也似还在被绳子拧住。
他开始向傅从恩求饶:“我不要做这个。”
那位男性见此情景,知道是有情况生了,就呆在门那儿不动。
傅从恩坐在对面餐厅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像是没听到李殷的求助,抬眼对那位男性说:“衣服全脱了。”
然后指着李殷:“由他来服侍你。”
那个男人看了李殷一眼,虽然戴了口罩,但袒露出来的那眉眼还是漂亮和熟悉得他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先生。”
他试图询问,“您确定是要做这种吗?”
“对啊。”
傅从恩把玩着他从地上捡起来的那把水果刀,“我就好这口。”
然后他站起来,缓缓走到李殷身边,攥住李殷的后衣领一把将他从沙上拎起来。
李殷的身形本就比他瘦小一圈,傅从恩拎他就跟拎小动物一样轻松,但是他却没有用对待小动物那样小心翼翼的疼爱的方式,而是一把把李殷扔到男人脚边,李殷被砸到地上,出很重的闷响。
男人脚步后退了一步,一时之间也有点无措。
傅从恩坐在了原本李殷坐的位置,又翘起二郎腿,拿出手机开始拍视频,命令地板上的两个人:“开始吧。”
然而两个人,一人趴在地上,一个弓着腰站立着,都一动不动。
傅从恩踢了一脚对面的茶几,茶几上的几个杯子“咣啷”
一声掉地上摔碎了。
“我让你们快开始啊,享用都不会吗?”
李殷还是没有动,男人踌躇了一会儿,觉得傅从恩开的价格很高,就尝试着向李殷走了一步。
他蹲下去,手在碰到李殷脸颊的那一刻,李殷偏开脸避开了。
虽然躲脸,但身子还是在原地,男人就忽然一把抱住李殷,想要把李殷抱起来亲他的脸。
李殷挣扎着一下躲开,他又追上去。傅从恩坐在原位,原本举着手机的手垂了下去,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
“别怕,弟弟。”
男人一张口,那种猥琐的感觉就出来了。
傅从恩突然一吼:“我是让他帮你,不是你亲他,你听不明白吗?”
男人忽然被吓了一跳,“好好,来吧来吧。”
他调整了下自己,褪去刚才的犹疑,急不可耐那样去解裤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