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被那块原本用来隔开床铺和厨房区域的帘子阻隔着。
“只是我愚蠢。”
李殷的喉咙变得很紧很紧,他有些难以呼吸。
“愚蠢我怎么会在那么重要的年纪做了那么多次错误的选择。”
“所以你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吗?”
“对!”
傅从恩笑了笑道,“不仅后悔,还觉得你……永远不知悔改的样子让我受不了。”
李殷:“……”
“你从来就是一个完全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吸血虫,而我这个笨蛋被你吸附上了还没有察觉到,要被你一口一口把里面的血液吸干,吸到现在没有任何力气了才惊觉过来。”
“你变成现在这样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李殷忽然提高音量,“每一次你做选择的时候都是你自己一个人,完全没有和我商量,你现在竟然还要把一切责任推到我身上?!”
“是吗?”
傅从恩站起来,向李殷走过去,“那当初在都的时候是谁一直逼着我回h城?”
“当时我问过你你自己要不要留在都,是你自己选择回来的,和我他妈的有什么关系?!”
“那如果不是你把秦声声电影里那个角色搞砸,我会丢了非常时代那么好的公司吗?”
李殷被气得笑出声:“原来你当初就是靠着夏雨菲起来的,现在你终于承认了是吗?没有夏雨菲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是,你甚至连你父亲的手术费都凑不齐!”
傅从恩刚走到李殷的面前,但是一下又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爸的事情?”
“章文告诉我的啊!”
李殷丝毫不畏缩,坦坦荡荡道,“我和章文单独见过很多次面,他把你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不然我怎么会给你赔掉那一百万?”
傅从恩双拳捏紧,眼睛红地瞪着李殷。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殷也直直地注视着傅从恩,一字一句,把语都放慢了,“彻头彻尾地知道,你不过就是个靠着夏雨菲和章文的背景以为自己能够控制整个剧组运作实际上被朋友卖了都不知道的这么一个烂人!以为自己对什么都游刃有余,实际上自卑到生出了恐惧,又恐惧到让你对任何人对任何物品都表现出极度的控制欲,这种控制欲疯狂到早就把你自己的大脑蚕食了都不知道。”
“你还认为这么多年来自己有多么地爱我多么地离不开我,实际上你只是在爱你自己,也只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觉得对我越好我就应该所有的一切都拿来满足你,我的自由我的时间我的身体,全被你自私地拿去满足你那个变态控制欲的被你认为本身没有价值只有你参与了才慢慢有点价值的私有物……你非常可怕,傅从恩,你比当初那个欺骗我的宁勒还要让人厌恶!”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