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和现在能比吗?”
“你就是喜欢和他呆在一起是吧?”
李殷:“……”
他知道傅从恩又开始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和我在一起不快乐。”
他的手指轻巧地覆盖在那层疤痕上,另一只手抢夺过李殷手中的口红,“明明我们那么亲密。”
他把艳红色的膏体轻轻蹭到疤痕上,“你是不是想要在上面涂一点什么?”
“是林濯告诉你这么做的吗?”
“口红是品牌方送的吗?”
“颜色很好看,你和红色很般配。”
忽然,他原本兜着李殷下颌的那只手落到李殷月要上,狠狠往他身上一带,李殷被拉进了他的怀里。
“每一次和你作。到高氵朝的时候,我的眼睛里都是一片鲜艳的红色。”
他把脸埋到李殷的脖子里,像是闻什么令他忄青的味道一样。
“傅从恩!”
李殷虽已经习惯傅从恩这几个月以来的神神叨叨,但是今天晚上这样上一秒恐怖得像个鬼下一秒又温柔得像个占有心爱之物的小男孩的转变,让李殷感到无可名状的危险。
“我现在是不能做特别大的动作的,你不许……啊,你不许再往下……”
傅从恩的手伸进他的裤月要,“那这样可不可以呢?”
他很快就动作起来,嘴上细密地吻着李殷耳后,“我忍太久了。”
李殷打了一个激灵,小腹一片灼热。
傅从恩的手一兜,李殷的身体腾空了一秒,接着被放坐到洗手台上。
傅从恩按压着他两侧的月腰,埋下头将他那东西含进嘴里。
直到李殷身寸出来,傅从恩又抬起头,缠着李殷吮吻。
李殷由于脖子不能大动,他支撑得酸涩难过,只能用手去拍打傅从恩的双臂。一开始任他怎么打傅从恩都无动于衷,直到他咬破傅从恩的嘴唇,一阵血腥漫进口腔。
而傅从恩撤开的时候,眼里迷蒙的情绪未褪去半分,下一秒又要凑过来激咬李殷,李殷一巴掌呼到他脸上,他才被打得清醒了几分,迷茫地看着李殷。
“我累了。”
李殷冷眼看着他,“帮我洗澡我要去睡觉。”
“……好。”
傅从恩把李殷抱到淋浴头下,像过去三个月以来的每天晚上那样,伺候李殷洗澡。
洗完了,他把毛巾披到李殷头上,然后吩咐:“去外面坐着等一会儿,我洗完出来帮你吹。”
李殷正要往外走,忽地又被拉扯回去。
傅从恩从他后背抱住了他,咬着他耳朵说:“过两天我要去工作了,如果你再不乖,再要跑,惩罚可不止像今天这样了。”
那条毒蛇好像终于吐了一次信子,湿黏地钻进李殷耳后那块新皮肤,他颤得站不住,傅从恩阴恻恻地笑着搂住他,知道他这次大概会听话了。
而这时李殷的目光终于落到那扇被踹坏了的门上。
作者有话说:
明天还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