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样的傅从恩,他的心会隐隐作痛。
也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傅从恩没有回答他,原本随意定在他脸上的目光又回到李殷身上,问李殷:“热不热啊殷殷,要不要把外衣脱了?”
“什么时候试镜?”
李殷冷冷地问。
“1月4号,元旦收假过后,试镜如果成功就直接进组去训练了,开机应该是年后。”
“行知道了。”
李殷道,“你还不离开吗?”
傅从恩:“……”
他看了眼房子的主人林濯,林濯迅逃开他的注视。
好几秒后,林濯道:“傅老师,水洒了。”
傅从恩应声垂目,果然看到洒到他手背上的水。
李殷突然把水杯放到了茶几上,好像是真的很热了,自然地边摘着围巾边又下逐客令:“我会好好准备的,3号那天再联系你吧。”
傅从恩在李殷解衣的拉链声响中微不可查地轻笑了一声,是那种好像身体和意识自动识别到了什么而由内而的有些可悲的笑。
因为傅从恩现李殷在林濯这里,也是以一个小少爷的身份在受林濯的照顾。
即便林濯是同龄人,他也改不了他骨子里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习性。
但这不就是傅从恩喜欢且需要的吗?
傅从恩喜欢他那么耍着小少爷的性子使唤他、依赖他、对他呼来喝去,因为这些都意味着他需要傅从恩。
那么傅从恩对他来说是不可替代的。
但是现在……现在,他的那些小性子转移给了另一个人。
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李殷已经不再需要他了呢?
-
等待李殷去试镜的这三天,傅从恩终于把他新租的那间房子清理收拾了一番。
比之前那套小了一些,是大开间,厨房客厅和卧室连在一起,有落地窗了。这个落地窗的位置很好,可以看到日落。日落的时候,烫红的天映着外面破败萧条的楼房,竟然有一种末世之感。
傅从恩开始期待李殷住进来之后看到他喜欢的落地窗之后的反应。
三天后,李殷的试戏情况很理想,一刀导演让可以直接进组进行武戏训练了。
而李殷强烈要求傅从恩不能跟组,也不能探班。
傅从恩只能随时从一刀导演那里追问李殷的情况。一开始一刀导演碍于情面回复得很快,也会拍摄一些李殷训练的照片,但是后来太忙顾不上也不回复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临近开机时,傅从恩问一刀导演:“刀哥,你组里还差什么人吗?我现在空着,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一刀导演:“啊?你不去接其他戏吗?”
“我想进您的剧组学习嘛,您是我合作过的导演当中最负责的一个了,每一个和您合作的工作人员都希望能有第二次机会。”
“又变得油腔滑调了。”
一刀导演说。
“没有,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