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恩。”
傅从恩肩膀惯性地抖了一下,没有回头,知道又是谁来找他了。
“你怎么又在抽烟?”
章文比之前瘦了一圈,但因为体格还是不太协调,就不好也蹲下来。
傅从恩没理他。
“是因为什么啊?”
章文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哭腔,“没有拉到投资被羞辱了吗?”
“我早说过我给你投你不要,你到底在轴什么啊?”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轴的人。”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向我求助呢?”
“那个关孚生他要真有才华会毕业这么多年只拍了那部烂片吗?”
“你在h城呆不长久的,你到都来没有人提携你没有人帮助你,像今天这样的酒局你就算是喝到胃都废了你也混不出头。”
傅从恩一根烟抽完了,拿出夹克兜里的烟盒继续掏出一根点燃。
章文眼泪流了下来,看到傅从恩身上那件他们初见时就穿的深灰色外套,后脖子的领口已经磨损得破洞,衣兜的边缘也毛糙得不能看了,他还在穿。
他不是进了那么多剧组,一个剧组至少几万块的吗?那么多钱他都花哪里去了?一件衣服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个手机用了这么久也从来都没换。
他想到问题源头,对傅从恩说:“你和李殷分了吧。”
傅从恩终于嗤笑了一声,像是真的很好奇那样问章文:“为什么我要和他分手?”
“他根本不爱你。”
“你是跟我们住还是你天天两只眼睛监控着他?你怎么知道他不爱我?”
“他要是爱你的话,就不会逼迫你回h城。”
“当初逼我去h城的不是你吗?”
章文被问得噎住了。
烟头的火光从模糊的斑点慢慢变得清晰,又迅倒回到斑点,在那斑点前方,李殷和剧里女演员的床戏又闪进傅从恩脑海里来。
“但其实我挺感谢你和你姐的。如果我没被你们逼去h城,就遇不到李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