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殷杀青后已经在家赋闲三天,接到傅从恩醉醺醺的电话,他穿着拖鞋跑下楼,在原本傅从恩停车那个地方见到了一个多月不见的傅从恩。
傅从恩的头长长了一点,之前是寸头偏长,现在都有刘海了,被寒风吹得在红通通的额前晃荡。
他的眼睛很亮,看到李殷了,还有泪水浮现出来。李殷跑得太急,只穿了件浴袍,里面裤子都没穿,小腿裸露在外,被吹出一层鸡皮疙瘩。他一步一步向傅从恩走近,在罕见人迹的街道上抱住傅从恩。
带傅从恩进了屋,李殷把自己的杯子洗干净,给傅从恩倒热水喝。
“怎么喝这么多啊?”
李殷埋怨道,“我又不会煮醒酒汤。”
“不用喝醒酒汤。”
傅从恩一下把李殷抱进怀里,用嘴唇蹭着李殷的脖子和耳垂,边蹭吻着边问,“味道难不难闻?”
“还好吧。”
虽然之前就抱过亲过了,但时隔这么久,傅从恩又是第一次这么失去理智且黏人,李殷的心还是无法控制地跳得很快。
他感到心脏鼓囊囊的,像是渗进了很多酸甜的汁水。
“那我这样吻你你介不介意?”
李殷摇了摇头。
傅从恩就吻了上来。他一下把李殷抱起,李殷双腿顺势缠到了他的腰上。因为这动作做得太过突然,李殷从嗓子里溢出了那种破碎的惊呼声,像是被吻得要窒息。
床和书桌隔得很近,李殷被傅从恩放到床上,毫无章法地像是失控一样地吻着。浴袍松松垮垮,一下就被傅从恩扯开。
“等等。”
李殷及时抓住傅从恩的手,“可不可以……”
他急地吞咽和喘息,语气像一团烟,被含在嗓子里很难释放出来:“就是,可不可以,再等等?”
傅从恩的目光怔然了几秒,似乎也想到了该用的东西都还没买,就泄了气一下趴到李殷的肩上喘息。
“我没有不想做的意思。”
李殷抚摸着傅从恩的脊背安慰,“再等等好不好?”
那对戒指真是做得太慢了。
李殷后悔给店家提了那么多要求。
在他多次催促之下,对方给他说春节过后一定会安全寄送过来。
那么傅从恩休息的这么多天,他都要傅从恩忍着吗?
“宝宝。”
“啊?”
李殷惊讶得眼睛又睁大了,傅从恩怎么又给他换了个称呼?
“准备准备,我们去都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