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殷用他惯用的那种拖长调子的声音,让傅从恩不明所以,但无法拒绝。
于是他跟在李殷身后,摸着黑走到了离拍摄现场有点远的厕所里面。
因为是在景区,厕所挺大也挺干净,傅从恩在李殷身后。
李殷走进一个隔间,突然回过身望着傅从恩。
傅从恩不上厕所,有意站在外面等他,见他这么望着自己了,又是不明所以。
“你帮我撩着袖子和裙摆好不好?”
李殷苦着一张脸说。
傅从恩目光往下一移,明白了。
穿古装就是有这样的麻烦,裙摆拖地,袖子太长,弄脏了会被服装老师骂。重点是演员也不想弄脏,因为一套衣服通常要穿好几天,谁都受不了。
傅从恩望了望身后,见没人进来,就走进了李殷所在的隔间。
这种隔间是按照一个正常人的体格所建造的,两个成年男性这么站进去,拥挤得身体必须贴着身体。
傅从恩帮李殷把裙摆撩起来,握在手中。
李殷体格小一点,背对着他,脊背靠在他的胸怀里。
他伸起两只手,极其自然地吩咐傅从恩:“袖子。”
傅从恩又用空着的那一只手帮他把袖子卷上去,让李殷好去解裤带子。
但是李殷没动。
“怎么?”
傅从恩问,“又不想上了?”
李殷忽然擦着傅从恩的身体转身。
傅从恩的呼吸一下屏住,低垂着眼睛看李殷转过来的脸。
李殷也低着头,他看不太到,但似乎,好像两颊有些红润。
“李殷……”
腰间忽然缠上一股温热,傅从恩的身体僵住。
李殷把头靠在了傅从恩的肩膀上,侧脸贴着傅从恩的脖子,呼吸热热地,喷在傅从恩的耳垂处。
“后面导演没碰我了。”
李殷忽然说,“是不是你打招呼了啊?”
傅从恩听到自己不绝于耳的心脏狂跳的“砰砰”
声,喉咙堵塞,说不出一句话。
“那个导演丑死了,”
李殷说,“又丑又猥琐,如果你不打招呼,我可受不了他天天用那种淫荡的眼神看我。”
傅从恩再次不知道哪根神经断掉了,竟然问他:“那如果帅一点的导演呢?”
李殷猛地抬头看他。
一双很大的眼睛,亮晶晶的,生气地瞪着傅从恩。
“你什么意思啊?”
他质问傅从恩,“我是那么轻浮的人吗?”
傅从恩:“……”
李殷又说:“有了你又去攀附别人?”
傅从恩大脑空白了一瞬,好似闪光灯对着他突兀地一闪。
他仔细解读李殷的话,现,似乎,好像,自己没有和李殷同上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