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殷扭着头说。
“为什么?”
李殷冷哼了一声。
服装老师又话:“哎呀,等会儿导演要喊开拍了,老师你让小路子在这里休息会儿嘛,小路子老师在这儿淋了那么久的雨,冷的很,他怕冷。”
傅从恩看向服装老师:“小路子很怕冷吗?”
“嗯呐,小路子自己跟我们抱怨的啊,说本来晴天的戏为什么大雨天的还要拍,诶,小路子你的腿不是以前受过伤吗?跪这么久痛不痛啊?”
傅从恩原本喜悦的神色一瞬间暗淡下来。
他身后是铁灰色落着细雨的天,噼里啪啦的声音加重了他胸腔里的沉闷。
李殷没想到服装老师嘴这么不严,不想回答她以防傅从恩意识到什么不该意识的。
“哎,小路子你都不理我了。”
服装老师说完,觉得没意思,继续整理她的衣服去了。
而李殷这时候见傅从恩不说话,才悄悄地看过去一眼,在瞧到傅从恩立刻回看过来的目光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度避开了。
随后他又听到一声轻笑。
有病。
李殷暗骂。
“好吧,不想现在聊也可以,你在这儿休息会儿,戏拍完了我们再聊。”
傅从恩说完,终于离开了这个空间。
李殷霎时间松了口气,又擦着脖子走到服装老师那边,责怪道:“哎呀,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呀?”
服装老师停下手上动作,很是冤枉道:“这不是你先和我说的嘛?说你一跪在地上膝盖就痛得要死要活的。”
李殷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在剧组里是出了名地爱抱怨,总向服化组的老师们说这场戏好难拍,词好难记,调度好难,位置总是走不准确,还有情绪一直达不到导演想要的效果,总之就是,演戏好难,他好累。
但是做演员的谁不难呢?
-
傅从恩又回到了监视器处,那名小演员在监视器的棚子里吹热风机喝热水,他妈妈和一位制片在一旁帮他擦头。
“怎么样?”
见到傅从恩回来了,一刀导演问,“和你朋友叙上旧了吗?”
傅从恩笑着回应:“叙上了。”
“他戏挺好的。”
帮小演员擦完了头正整理毛巾的姜鹏制片说,“刚才我还和导演聊了会儿,他这形体和台词,做一个网大的男主完全没问题。近几年网大要起来了,他要想火的话,趁这个机会努力往上冲。诶从恩,你们公司有做网大的项目吗?”
傅从恩并不想回应太多与公司有关的事情,就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