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打了抑制剂吗?”
“打了。”
“打了还那么疯?”
宁无仪苦笑道:“还能认出来你,就不算疯。”
“今天打了吗?”
“也打了。”
“难受吗?”
宁无仪摇头,“你在我身边就不难受。”
“净说些没用的的话。”
李长熹心里一酸,握住他手腕,“别给我输信息素了,给你自己留着。既然控制不住,这几天就别用信息素,乖乖的,熬过去。”
宁无仪靠在他肩头,像个怨妇一样,“作为一个妻子,我很失败。婚前就跟你接吻,丢了清白,你嫌弃我,我也理解。”
“……我没有。”
“我知道我不算什么良家妇男,连基本的礼义廉耻都无法坚守,我这样的人,配不上你。”
“不就是亲了个嘴嘛,你在自责什么?”
“我没有自控力。”
李长熹心想,我都这么大了,我还偷看霸总小说呢!
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这话他不可能说,安慰道:“我偶尔也没有自控力。”
宁无仪哀哀怨怨好半天,估摸着是累了,拽着李长熹的手便睡了过去。他一脸都是血,脏兮兮地缩成一团,看起来怪可怜的。
眼看他把血蹭到雪白的床单上,李长熹洁癖犯了,把他从床上拖起来,“先洗个澡再睡。”
宁无仪身躯越来越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窝进李长熹怀里,“热……”
信息素虽有些波动,但没有攻击性。
李长熹也被这信息素刺激得身体软,他强撑着把宁无仪从床上抱起来,“你不嫌脏我还嫌脏呢,把脸洗干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杀人了。”
宁无仪很高,看起来挺瘦的,真抱起来又沉甸甸的。
李长熹鼓足了劲儿,使劲儿把人拖到浴室里,放好了热水,“把衣服脱了,自己进去洗澡,洗完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