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仪眼眸湿润,“如果不舒服的话,我们叫医生来看看吧。”
“没事儿,可能是这几天压力太大了,一时放松下来才睡得那么沉吧。”
李长熹也没怀疑过自己被信息素控制了,他闻不到信息素,只要宁无仪别太过火,他都无法感知。
他打了个哈欠,“对了,小五呢?”
宁无仪手指收紧,微笑道:“我给她请了家庭老师,在学习呢。等过段时间我再安排她和你见面。”
“她那作息也得调调,日夜颠倒可不是好事。”
李长熹并没起疑,换句话说,他对宁无仪不设防。
他想把手抽出来,宁无仪却不松手,始终盯着他的眼眸。
李长熹挑眉问:“盯着我干什么?”
宁无仪摇头,“没什么。”
他松开手,“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都行,别放香菜就行。”
李长熹这人真不挑,加上宁无仪手艺好,做什么都好吃。
他往楼下看了眼,空荡荡的大厅里连个佣人都没有,“家里怎么没人?”
“太穷了,请不起。”
宁无仪睁眼说瞎话,“你走之后,我身无分文,沦落到给李正赢打工。他的工资太低,只够我买下这个房子,请不起佣人了。”
李长熹压根不信,轻敲他脑袋,“少来,请个佣人才多少钱?”
宁无仪无奈笑道:“其实是我想亲自照顾你,族规说过,能为自己的丈夫服侍是我们最大的荣幸。”
“你们那个族规有问题,迟早要完。”
李长熹浑然没觉哪里不对劲儿,回到这就像回了老家,终于不用担心哪天爆战争,自己莫名其妙就死了。
他丝毫不起疑,简单洗漱就跑去阳台上吹风,等着宁无仪叫他吃饭。
接下来的时间,李长熹都处于摆烂状态,不是窝在沙上看电视,就是躲在被窝里看霸总小说。
偶尔饿了就招呼宁无仪给他做饭,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囚禁了。
而宁无仪也很纳闷,他都把李长熹关起来一个周了,这人怎么不生气呢?
在家里呆得快霉了,李长熹还是看小说时,看见可怜小受带球跑,独自养育孩子时,才猛然想起自己也带了个娃。
跟小五有一个周没见了。
他一咯噔,赶忙跳下床,坏了坏了,果然不能让男人带娃,都一个周了他才想起来自己的娃不见了。
而宁无仪这段时间一直留在家中,似乎只有夜深时才会短暂地出门,大部分时间都是死死跟着李长熹。
李长熹只有偷看霸总小说的时候会避开他,其它时候顺着,任由他贴着自己。
反正宁无仪也不敢真做什么。
他到了书房外,推门而进,宁无仪正在看文件,似乎看不太懂,有点苦恼的样子。
李长熹喊:“看什么呢?”
宁无仪回过头,“没事,一点工作上的事,很快就能处理好。你怎么来了?饿了吗?”
难道我只有饿了才会来找你吗?
李长熹心里苦笑,靠在门边,“小五学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