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隐南说:“你哪里学的小学生手段?我跟无仪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一句话他就不跟我玩了?”
“你试试?”
李长熹磨着牙问。
许隐南顿了顿,摸了把鼻子,心虚道:“反正他又没动手,都是我安排的,你别紧张,他不会学坏的。”
“我把他暂时放在你那,明天我派人过来接他。你最好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教,他要是再干出什么傻事,我全部算在你头上。”
许隐南活像个带着小伙伴逃课被家长抓现行的孩子,唯唯诺诺,“行……”
挂了电话,李长熹憋着一肚子火去见陆倚楼。
本来只是件小事,这群人怎么能闹到刺杀的程度?
不管了,他家孩子不可能有错。
错的都是别人。
被佣人一路带着上楼,李长熹目不斜视,只想快点把事情解决完回家。
路上有许多佣人,似乎都认识他,见到他出现,表情显得很惊愕。
佣人带他到了一间卧室前,轻轻敲门:“少爷,李少爷过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清冷的男声:“带他进来。”
佣人应下来,替他开了门,“李少爷,请进。”
李长熹没搭话,大步向前,直直走到屋内,语气很生硬:“你找我过来想做什么?”
陆倚楼穿了件单薄的睡衣,靠在枕头上,苍白的手指搭在一本书上,脸色看上去有几分病弱,微笑道:“别这么大火气,是你的人把我伤了,不是我伤了你的人。”
他把书放到一边,几个月不见,这人似乎又瘦了一圈,像一张单薄的纸,连一阵微风都受不住。
“坐下吧,我们很久没有心平气和地聊天了。”
他扬扬下巴,示意李长熹坐到他身侧的椅子上,是提前准备好的。
李长熹也不客气,直接坐下,直直看向他的眼睛,“明人不说暗话,你要做什么,直接说。”
“我不想谈他,我找你不是为了他,今天,我们不谈他,行吗?”
李长熹说:“那我们就没有谈的了。无可奉陪,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