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熹不知道你们家的规矩吗?他也不像是脚踏两条船的人啊。”
宁无仪沉吟片刻,“如果是以前……他应该知道。但是现在不知道了。”
“什么叫以前知道,现在不知道?”
沈念安摊开手,“让我们说中文。”
宁无仪没解释,想起李长熹强装镇静的样子,没忍住笑了笑:“他不知道族规,他脑子空空的,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连信息素怎么控制都不会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宁家那些复杂的族规?
“那你打算怎么办?”
宁无仪收敛了笑意,“长熹对宁倦应该并无情爱,只是出于怜悯。长熹不想让我跟宁倦吵架,那我就不吵。”
“只要宁倦别太过分,我可以忍。”
沈念安啧啧称奇,“你能忍啊?真能忍啊?我不信,你心眼比针还小,我就不信你能接受李长熹跟一个陌生omega这么亲密。”
“我能忍。”
宁无仪重复着,也不知道说给谁听的,“之前都能忍,现在也能忍。”
沈念安说:“那你就这样算了?”
“嗯。算了。”
宁无仪漠然道:“族规说,为妻者要学会大度,不可妒忌。”
沈念安一副看透了他的表情,“我不信,你能撑过一个月都算你赢了。我跟你打赌,一个月之内,你肯定要闹。”
“不会。”
宁无仪说:“我很大度。”
沈念安阴阳怪气地重复他的话,“我很大度~我一点也不妒忌~”
宁无仪无奈地看着她,没有继续为自己辩解。他自己明白,他心里始终埋藏着不甘,这些情绪随时会变成野兽,撕破牢笼。